第9章 我是爹还是你是爹
- 不原谅!不悔改!嫡女出狱后全家祭天
- 喜宝千岁
- 2304字
- 2025-03-17 11:00:32
“当年老爷不在盛京,夫人做主更改了四小姐婚事,又把四小姐送去女德司那种地方为罪女,老爷回来后大发雷霆,这两年从未住在府上,偶尔回来也是去书房拿了东西就走,根本不知道天香院已经成了柔小姐的住所。”
孙嬷嬷拿出妆匣的珍珠耳坠,给宁清洛戴上,又给宁清洛整理了一下碎发,娓娓徐徐,像是跟自己的孩子闲聊谈心。
“昨日老爷回府,先去的天香院,以为能在天香院等四小姐回来,谁知道天香院已经变了样子,也不再住着四小姐,夫人哄骗老爷,是四小姐觉得对柔小姐有愧,自愿把天香院让给柔小姐居住,只要四小姐开口,天香院就还会是四小姐的。”
“嬷嬷,被别人占了的地方,我不想要,即便要回来了,也脏了。”
宁清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嬷嬷快些回去吧,不然母亲又要责怪嬷嬷了。”
孙嬷嬷点了点头,行礼道:“老奴告退。”
孙嬷嬷知道自己知道宁夫人所有秘密,但凡跟宁清洛私下呆久了,就会引得宁夫人的怀疑,生怕孙嬷嬷心软说漏了嘴让宁清洛知道真相。
若不是宁夫人从小依赖她,对她十足的信任,她早就死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宁清洛来到主院时,刚好喜梅从院里出来。
见了宁清洛,敷衍的行了一礼,阴阳怪气道:“清小姐好大的架子,可终于来了,老爷可是等了清小姐半个多时辰。”
宁清洛不接话,当喜梅透明人,轻轻扫了一眼,便往前走去。
正所谓狗该不了吃屎,记吃不记打,真有道理。
喜梅被完全无视很是恼火,立马破防上头口无遮拦的嘀咕。
“以为有那个孙嬷嬷那个老不死的撑腰就嘚瑟起来了,什么狗屁主子,在宁府谁拿你当个玩意。”
宁清洛双拳紧握,一股火蹭蹭的往上冒,眼中迸射出戾气。
喜梅可以看不起她,也可以羞辱她,反正她也不会当回事,但没有人可以辱骂孙嬷嬷。
“我听到了,记住你方才说的话。”
宁清洛回首冲喜梅莞尔一笑,随即进了院子。
走到屋门外,刚好听见宁远满腹牢骚叽喳乱叫。
“喜梅都跟她讲了,爹想要见她,可她迟迟不出现,根本没把爹放在眼里,简直目无尊长。”
宁尚书端坐在主位,不疾不徐的抿了口茶。
“喜梅不是说清儿在化妆打扮嘛,女儿家化妆打扮本就费时间,再说,是为父今日早朝一半就走了,回来的太早关清儿什么事。”
“爹就知道替她说话。”
宁远还是不服气,看一眼宁尚书下手坐着的老二宁赫。
“二哥久居抚州军营,知道她出了女德司,五百里快马加鞭赶回来,她也没把二哥放在心上。”
“你别叫唤了,都赶上巷口骂街的泼妇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是爹还是你是爹。”
宁尚书不耐皱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忽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宁清洛。
先是怔楞,回神后呼出一口气,眼眶湿润。
“清儿怎么站在外面,快进来,让爹爹好好瞧瞧。”
他的女儿即便在女德司磋磨两年,退去了稚嫩,更加袅袅婷婷光彩夺人。
“清洛见过父亲母亲,见过二兄三兄柔姐姐。”
宁清洛走近后,立马跪地,向主位的宁尚书叩首。
“清洛让父亲久等,还望父亲原谅。”
宁尚书被她跪的吓了一哆嗦,手里茶杯都没拿稳摔到了桌子上,热茶撒了一手,疼的宁尚书吃疼一声眉头紧蹙。
宁夫人赶忙上前拉过宁尚书的手查看。
“夫君没事吧?”
宁尚书摆了摆手:“无碍。”
招呼宁清洛道:“赶紧起来,以前也见你跟爹行此大礼,这是从女德司学会的?”
宁清洛起身,垂眸温顺。
“是,父亲,女德司有训,父为子之天,要以父亲为尊。”
宁尚书满意点头:“好好好,长大了懂事了。”
宁远怒指宁清洛。
“你在装什么?别以为你这样爹就会心疼你,你一出现就没好事,爹今日还要去跟叔叔伯伯们下棋小聚,你害爹把手都烫红了, 你就是个害人精,怕不是你克我们宁家!”
“把嘴给我闭上,鬼叫鬼叫,扰的我脑仁疼。”
宁赫一身黑色劲装,身材壮硕高大,因常年在军营晒的皮肤呈小麦色有些粗糙,加上那一脸络腮胡,打眼一看就是个勇猛蛮横的武夫。
谢雨柔从丫环手里接过茶壶,亲自给宁赫添上茶水,温声款款很是娇柔。
“二哥莫气,三哥是个急性子二哥是知道的,清妹妹许是想要见姑父时端庄精致一些,我想纵使清妹妹心中再有怨恨,也不会这般不懂事,让一大家人等着,更不是什么刑克姑父的灾星。”
“放下!烫着手娘一生气我负责不起。”
宁赫身上没有一丝文官家该有的儒雅之气,担心之下一声怒喝,吓的谢雨柔瑟缩的后退一步。
宁远上前接过谢雨柔手中的茶壶,把谢雨柔护在身后。
“二哥一回来就对柔儿这般凶神恶煞,好生威武,是不是宁清洛跟二哥嚼舌根,让二哥对柔儿有什么误会?”
“你他娘有病,我鲜少归家,清儿在女德司两年,做梦跟我嚼舌根?咯老子的你再顶着一张破嘴张口就来,我把你舌头拔了看好不好嚼。”
宁赫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宁远的鼻子,目若铜铃瞪的炯炯有神,仿佛一瞬间络腮胡都炸了起来。
宁远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二哥宁赫。
因为宁赫从小就揍他。
他哭,挨拳头,笑,挨巴掌,吃饭快扇脑壳,吃饭慢一脚椅子腿都闷断了,他也起飞落地摔的哇哇哭,然后就是一拳头锤脸上了。
直到他天天陪在宁清洛身边,宁赫才没再揍他。
所以宁赫急了眼要拔他舌头,他就算不信,心里也不自觉的发慌。
“老三,莫吓唬他,他若有病,也是小时候被你吓出来的。”
宁骁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宁远道:“你赶紧问问清儿还愿不愿意保护你,不然你这几天揍是少不了。”
宁远哼笑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沙包大的拳头就抡到了他的脸上,都没来得及喊疼,鼻血像喷泉是喷了出来,整个人就晕眩着摔倒在地上,两眼一抹黑晕死了过去。
宁赫活动了活动手腕,满意的笑了:“嗯,终于安静了。”
谢雨柔惊呼一声扑到了宁远身旁,哭的泣不成声。
“三哥哥……”
宁赫感慨道:“郎情妾意的,哭丧呢。”
宁尚书捂着脑袋,受不住这刺激。
“哎呀我的老天爷,你怎么能用郎情妾意来形容,就算是表兄妹也能凑合凑合,可他俩是堂兄妹,这不得乱伦啊,赫儿这话你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说,我宁家百年书香代代文臣,搞不了这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