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躺在床上,一会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亮,一会又把头蒙进被子里,可那个声音就是始终在耳边缭绕不去,辗转了几个身,把他绕的心烦意乱的。
忽然,春生坐起身来,他实在忍不住现在就想问个明白,也或许是更想还爸爸一个清白。
他又望了望窗外的月,依旧静静的在那里,泰然自若的撒着银色的月光。
春生长舒了一口气,还是算了,等明天吧,要是自己一闹腾,可能全家人晚上都睡不成了,就又盖了被子躺下了。
不过他都盘算好了,明天一早先去找冠军问问去,如果是他爸造谣,那他可要收拾他,不行了把他爹也叫过去当面说个清楚。
然后……
想着想着许是累了,自己就睡着了。
今晚的月亮不大也不亮,像是挂在黑幕上的一个不太规则的小银盘。
“哐当”像是院门响了一声。
“咂、咂、咂、…”脚步声好像进了屋。
“是福年回来了?”巧枝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秋秋。
半晌没人应声。
“福年?”巧枝又问了句。
“嗯…嗯”
“咋这会儿回来了?”巧枝躺在床上没下来。
因为之前福年上夜班也回来过,今天巧枝就给他留了门。
“嗯…”
“快过来睡吧。”巧枝说完,怕吵到秋秋就没再出声。
巧枝半梦半醒的,觉着是有人进了被窝。
“你喝酒了?”她背着身问。
突然一只手就从背后搂了过来,睡意朦胧的她竟还觉着有点幸福了,好像还闭着眼偷笑了一下,想着以后福年要是再喝酒,她也不拦着了。
可一会,那只手似乎搂的更紧了,好像还……
可能自从有了秋秋之后,福年又总是出差来回跑的缘故,家里地里两个孩子忙,也就没顾上这些。
巧枝也神魂颠倒的跟着配合起来,这一刻,他打心眼儿里更觉得自己老公厉害了,工作干的好能赚钱,还疼爱孩子,对她也这般恩爱。
一阵翻云覆雨过去,巧枝满足的搂着福年,说:“你咋比以前还厉害,真坏!”
见福年没有吱声,巧枝想是他总是内敛的性格,许是有些害羞罢了。
就又说到:“你这是不是去哪儿偷学了?”
没等巧枝说完,男人就又扑了上去。
又是一阵折腾,俩人可算是都没了力气,昏昏睡了过去。
“咯咯咯!”天刚亮家里的鸡就打鸣了。
男人猛地睁开眼,四下觉察了一会,猛然坐起身。
“你叫他俩啊福年。”巧枝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一句,眼也没睁,应是昨天晚上一夜欢愉累着了。
男人脸色煞白,赶紧下床穿好衣服,慌乱间鞋都穿反了,好在他瞅了瞅,没拉下什么东西就蹑手蹑脚往门口走了。
平时看着的几步路,这会儿走起来像是刀山火海一般,那个心脏啊,砰砰砰的,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出来屋门,他也没敢关,只是虚掩了一下,生怕关门声吵到家里谁醒了,哪怕是一只动物,现在都掌管了他的生!杀!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