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五行困杀阵!别让他跑了!”徐鸿烈抹去嘴角的血迹,对另外几人大喊道。
蒋易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当五行困杀阵形成的那一刻,他顿时感觉自己的神识被封锁了,再也无法延伸出五人形成的包围圈。这等于切断了蒋易与包围圈外天地的联系,使得蒋易无法使用瞬移逃出五人的包围圈。
“好一个五行困杀阵,果然厉害。”蒋易由衷的赞叹道。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有心思说这个?”一名布阵之人嘲笑道。
“王长老,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哦,原来如此。有趣有趣,当真有趣。”
蒋易不再言语,只是用心研究起困住自己的这个五行困杀阵。所谓五行,乃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这在云天宗的藏经阁中有过记载,蒋易恰巧翻阅过此类书籍。“五行本质上是一些略带些属性特征的能量物质,和灵气也没多大区别。”蒋易用神识感应着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就在这时,困杀阵的杀阵启动。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华从一人的兵刃上激射而出,直袭蒋易命门。蒋易抬手便是一剑,黑白交织的剑芒与金色华光的撞击之力,震得蒋易身形都有些不稳。
“不好,这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这是他们五人的合击之力!这阵法还真有些棘手。”蒋易心中暗叫不好,没等他调整过来,又是一道金光射来,这回蒋易没有硬接,而是选择了瞬移躲避。他虽然暂时没有办法瞬移出五行困杀阵,但是在阵内还是可以瞬移的。
之后又有数次攻击都被蒋易用瞬移给躲过去了。徐鸿烈五人见状,知道单一的攻击不能奏效,在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后,开始使用更加耗费能量的无差别攻击。这下可算苦了蒋易了,他往往一现身就立刻要应对一道能量攻击,甚至是在他瞬移的过程中都会时不时的挨上一记能量攻击。好在他能瞬间通过“二”和“三”之间的转化来恢复伤势,此刻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实则也没受什么伤。但被打的如此憋屈,着实让他心中憋着一股怒火。
只见他不再一味地躲避,拼着受伤也要攻击对手。任由五色的能量劈练撞击在自己身上,蒋易哼也不哼一声,直接冲着一人便撞了上去。只见他宝剑高高举过头顶,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周围的灵气一起向徐鸿烈劈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蒋易便被反震之力弹开了。手上传来剧痛,蒋易双手虎口被震裂,他的心中更是骇然。刚才他就像一剑劈在了钢板之上,只看到五色能量一阵晃荡,自己就被震飞了。“原来是流动的五色能量!典籍中记载‘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五行生生不息,正如这五行困杀阵,彼此可以形成一个整体,威力惊人。我懂了!五行也在万物之中,也属于‘三’的范畴,同样由阴阳二气这个‘二’中诞生,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构建了万物的运行模型,也同样脱离不了‘二生三’这个天地规则的统御。既然如此……”想到这里,蒋易张开了双臂,任由五色能量攻击在自己身上,自己体内的阴阳二气喷薄而出,化作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对应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能量,瞬间融入到五行困杀阵之中。
“给我逆!”伴随着蒋易的一声大喝,原本生生不息的大阵停滞下来。不仅如此,徐鸿烈等布阵之人还各自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是被阵法给反噬了。那些由蒋易阴阳二气生成的五行能量融入到大阵后,引导着大阵中的五行能量由相生转换成相克,即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这样一来,生生不息的大阵自然就被破坏了。
徐鸿烈等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露出满脸的震惊和不解之色,青阳门传承过万载岁月的五行困杀阵就这样被破了?而且破阵的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界小子,说出去谁信?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学啊?就算我肯教你,你这老匹夫能学得会吗?再问一遍,宇文修,你们是交还是不交?”就算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步田地,蒋易还是想尽量少杀人,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此时的徐鸿烈心中已经把宇文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要不是宇文修,青阳门怎么会得罪如此可怕的人。可话虽如此,他却还是不能将宇文修交给蒋易。只听他道:“蒋易,我劝你还是快走吧。青阳门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哦?既然你们不交,那我只能自己进去找咯。”蒋易说着便发动瞬移,身影消失在原地。
徐鸿烈等人见状也急忙发动瞬移朝蒋易追去。这里可是他们青阳门的山门腹地,如果任由蒋易在这里胡来,事情若传出去,青阳门哪还有威信可言,日后又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青阳门内青阳山顶,一座巍峨的宫殿屹立在此。宫殿中一间密室内,一名中年男子对着一名青年模样的女子跪拜道:“多谢师父再造之恩。”女子见男子如此,只是轻轻的抬了抬手,跪拜的男子就不由自主的站立起来。只听女子对男子道:“徒儿,你作为为师最疼爱的弟子,这么多年了,连合体期都没到,这次更是让一个小辈打没了肉身,还真是让为师有些失望啊。”男子听女子这么一说,被吓得浑身都有些颤栗。眼前的女子可是他唯一的靠山了,要是他连这个靠山都失去,那他在这青阳门也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过惯了呼风唤雨的日子,他哪还能忍受平凡的生活。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夺舍完别人,重新获得肉身的宇文修。
女子看到宇文修被自己一句话吓得浑身发抖的模样,不禁心头一软,伸手招了招,对宇文修道:“徒儿,你到为师身边来。”宇文修哪敢不从,急忙上前两步,来到女子身旁。女子让他躺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便伸出葱白玉手抚摸着宇文修的脸庞,好似在以这种方式安慰宇文修。宇文修任女子抚摸自己的脸颊,不敢有所动作,生怕触怒了女子。他深知女子喜怒无常,自己就像她饲养的一只宠物。宠物要是惹得主人不高兴,那结局可是很悲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