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潜入矿山
- 从魔教卧底修成无上剑仙
- 叫我作妖大人
- 2007字
- 2025-10-08 02:42:50
杏春阁后院柴房。
房内阴暗潮湿,墙角破洞透进些许月光。
一位鹰钩鼻八字胡,瞎了半只眼的中年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白烛,恶狠狠的打量地板上躺着的徐三。
徐三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鼻青脸肿,模样颇惨,连后槽牙都被打飞出去一颗。
他此刻心中唯有两个字,后悔。
太特娘的后悔了,早知道会被人打一顿,刚刚吃饭时就不该瞻前顾后小心翼翼,连个姑娘的嘴子都没吃上。
“何管事,他身上都搜遍了,就是寻常吃白食的。”一个打手躬身禀报。
“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何管事轻哼一声,把白烛放在茶桌上。
“咱们最近有几批沿陆路运的货,半道上被人给劫了去,汪帮主担心这不是普通山匪所为,而是有其他势力盯上咱们卖幻仙粉的生意了。”
本来他们做行会走商生意,碰上几个绿林响马再正常不过,可偏偏现在是特殊时期,汪培业的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便嘱咐手下加强对盘口的看管。
“放心吧何管事,我早就把场地转到暗室里去了,只给信得过的熟人卖。他们药瘾大,还指望咱们供货呢,不会泄露杏春楼的消息。”老鸨连忙解释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啊”何管事独眼微眯,目光如刀。
老鸨闻言,恶狠狠地踹向徐三的胸口:“都是这个杀千刀的惹事!”
“够了,别给他再打死了。”何管事道,“如今矿山上招不到人,就拿这家伙押过去当劳工,看他膘肥体壮的,应该能炼上几味好药。”
正这时,徐三突然一阵发笑。
“死肥猪你死到临头了,笑什么。”老鸨惊疑。
“嘿嘿嘿。”徐三跟条虫子似的坐起在地,“我的救星来了,哼,识相的还不快把我放了,否则.....”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柴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众人目光朝门口看齐,却见一少年郎左手提着灯笼,右手将一条木棒抗在肩上,浑身杀气腾腾。
正是凌不凡。
“呔,放了我兄弟!”
凌不凡将木棒一指,屋内众手下见状齐齐拔刀。
“又来一个送死的。”
何管事手掌一翻,一根淬了毒液的短匕泛起幽光,下一秒便朝凌不凡刺去。
噗通。
匕首刺了个空。
原来这少年慌乱向后躲去,后脚不慎碰到门槛,四仰八叉摔了个底朝天,也恰好躲过了这段袭击。
“运气倒挺好。”
何管事笑着看摔在地上,正不停揉屁股的凌不凡,把匕首收了回去。
“把这家伙也一并绑了,运到东郊矿山。”
十几分钟后,一辆马车趁着夜色从杏春楼后门驶出。
车后的两个麻袋争相蠕动。
“凌师兄,你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这下咱俩都被抓了吧。”
“被抓就对了,若非如此,咱们也不能顺理成章进入矿山。”凌不凡沉声道,“你挨打时没用本门真气护体吧。”
徐三用舌尖抵住渗血的后槽牙,冷哼一声。
“没有,都按你吩咐的,把周身窍穴全部封死了,一点真气都散不出来,不然那群龟儿子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辛苦辛苦。”
凌不凡知道对方受了委屈,安慰道。
“现在不正是一切按计划进行,你既喝了花酒,咱们两个也马上就到矿场了嘛。大不了等事成之后,我再请你喝顿花酒。”
“那不成,等事成之后,你得匀我三百贡献值。”
“花酒不喝了?”
“喝!”
......
大夏皇朝律法规定,矿山开采权可由地方势力竞标,只需缴纳高额租金和商税,受官府与镇妖司监管。
此法施行百年,伊陵城外的矿山早已成为各方势力角逐之地。
半年前异军突起的青合帮连吞数派,独占东郊三座矿山。
起初矿工待遇优厚,不久却接连发生失踪事件。
青合帮对外宣称是矿工思乡潜逃,可如今矿场守卫倍增,巡逻队伍往来如织,俨然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这日清晨,何管事站在矿洞口,身后带着两个镣铐加身的新人。
“各位,先停一下手头的工作。”
何管事站在矿洞前,一抬手便有一胖一瘦两人,手上脚上缠着镣铐,被监工们带到场内。
“最近呢从我们矿场里散出去一些不好的传闻,汪帮主对此也是十分关心。想来应该是矿场怠慢了各位弟兄,这不是让我来带上酒水饭菜,犒劳犒劳大家。”
“今日咱们太阳落山便休工,大家喝酒吃肉,好好放松放松。另外帮主还准备一些赏银,命我分给大伙。放心,人人都有啊!”
“来,介绍一下自己。”
他一指被拷住的两人,胖的那位先开口。
“我叫徐三。”
随后瘦的那个也说道,“我叫许翰林。”
徐三瞥了凌不凡一眼,心道自己怎么没想起用化名呢。
凌不凡暗中观察,发现矿工们个个面容枯槁,眼神麻木,对眼前的酒肉赏银无动于衷,仿佛早已失去感知喜悦的能力。
可见东郊矿场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好了,你们俩新来的先去矿洞里拉车。”
“是。”
凌徐二人点点头,拖着沉重锁链便走入洞内。
矿洞深处尘土呛人,每处作业点都有两名监工持鞭巡视。镐头挥动的速度稍慢,鞭影便会呼啸而至。
“这群王八蛋,敢这样对老子,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全部加一块也不够我一个人打的。”徐三一边推车,嘴里也没闲着。
好在两人身体素质强健,干起活来不算辛苦。
直到夕阳西沉,收工之际,凌不凡终于寻机凑近一位老矿工。
“老伯,听你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为何会来此受苦。”
老伯打量了他一番,好像回忆起过往的经历,接着叹了口气说道。
“我是南方人,前几年从宛州逃灾过来。”
“诶,当初都以为在矿场会是个好差事,没想到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小伙子,我看你身带手铐脚镣,莫不是在外边欠了青合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