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坏了,我成法海了
- 从魔教卧底修成无上剑仙
- 叫我作妖大人
- 2109字
- 2025-10-04 13:32:28
“哈哈。”凌不凡爽朗一笑,早就猜到对方会这样说,“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我在光华派学了不少仙家医术,不如让我把把脉,亲自查看一番夫人的玉体如何?”
“好吧,请屋内一叙。”
秦欢思考了一番还是点头同意,将对方引进屋内后,便开始在桌子上斟茶,忽然听到身后咯噔一声,房门竟然被凌不凡给重重合上。
“凌少侠,我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你也见了,等喝了这碗茶便离开吧,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别人看到了,免不了要说闲话的。”
“诶,不妨事。”
凌不凡顺势坐下,接过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然后将手掌摊开,装作一副要把脉的样子。
秦欢见拗不过,伸手任由对方诊治。
“其实我深夜造访,除了想看看夫人玉体外还有一事不明,想求个解法。”凌不凡指尖触着柔软肌肤,缓缓说道。
“昨晚我祓除的,严格来说并不算妖,而是妖物死去后化作的厉鬼。”
“真正的狐妖,趁我和鬼物搏斗之际逃走了,不过她受了伤,应该逃不远,大概率还藏在这永宁县中。”
“戚夫人......戚夫人?你的水都溢出来了。”
经这一提醒,秦欢这才发现自己听的失神,倾倒茶水没过了杯口。
“那....少侠可有什么发现么?”
“当然,否则我也不来找你了。”凌不凡解释道,“鬼物少智,怨气深者大多都会寻找跟自己死亡有关联的人物,那血婴半人半狐,每夜出现在戚府附近,恐怕就是要找自己的狐妖生母。”
“这两天其他人我都见过了,唯有夫人你在屋内避不待客。”
“所以,你怀疑我是那只妖?简直满口胡言!”秦欢立刻辩驳。
“不是怀疑,是肯定。”凌不凡胸有成竹,“我太极玄清剑法中有一招,可在刺中敌人后,在她身上留下一道真气印记。”
她按在秦欢手腕上的手指突然用力,将她手腕牢牢叩住。
“夫人,我的这股气,现在可是在你体内呢。”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明牌了。
空气顿时死一般寂静,两人都不必再遮掩,眼睛相互对视,秦欢手腕被扣,无法施展妖术逃离。
差不多十秒钟过后,凌不凡表情突然一愣,对着门口喊道。
“戚家主,你怎么过来了。”
秦欢冷不丁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屋门仍旧紧闭。
她这才意识到上当了。
轰!
凌不凡一脚将身前茶桌踹个粉碎,在向四周爆射的木屑后,一柄长剑猛然蹿出,直取夫人面门。
秦欢连忙后退一步,浑身妖气大振,奋力抵挡住这一剑。
“狐妖,昨晚我伤你不浅,劝你快快束手就擒。”
“不可能!”秦欢全身发力,妖气如刀割一般将周围家具吹碎,可她嘴角鲜血止不住的流,在剑芒下恐怕坚持不了很久。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难道只因为我是妖,便无法在这世间存活,要被你们这些正道中人斩杀么。”
此话一出,差点给凌不凡大脑干宕机了。
不然呢。
就好比一头猪问,难道就因为我是猪,就要被人类吃掉么。
人和妖之间,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再想到任务中【调查戚家真相】的要求,和昨晚对方的手下留情,凌不凡语气缓和了几分。
“戚秦氏,你与我将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从头到尾说个明白,如果真没有做恶事,我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你。”
似乎是因为昨晚自己斩杀那只血婴的缘故,秦欢并不信任自己,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大。
她双目变为竖瞳,一抹绯红色掠过,就要释放迷魂术。
还好凌不凡早有准备,他左手始终叩住对方手腕,这时用力一扭,再整个身子压在她背上,噗通一声,两人跌倒在地。
【迷魂术】中断,凌不凡顺势骑在秦欢胯上,将其双手背负。
“夫人,想想你的夫君,你也不想让他为难吧。”
一想起戚广发,若百姓知道他身为父母官,却娶了一个妖孽,只怕世间再无他立足之地。
秦欢泪眼婆娑,只觉得自己命苦,忍不住啜泣起来。
“不要!”
这时屋外传来一道惊呼,竟然是戚知县的声音。
难道说,他一直躲在屋外偷听?
“苦主来了......啊不,知县大人你来了?”凌不凡说着,然后松开了手。
“从我娘子身上下来。”
“那不行,你娘子是妖,万一跑了怎么办。”
“官人,我不是妖怪。呜呜呜。”见到戚广发后,秦欢矢口否认,生怕对方知晓她身份。
“还光华弟子,真是是非不分,我跟我娘子朝夕相处,难道是人是妖我都分不清?”戚知县大声斥责,“快放了我娘子,然后速速离开,我就不与你追究。”
“.......”
听着这两位你一言我一语,凌不凡耳朵发涨,他心想怎么没按自己心里剧本走,戚知县不应该大惊失色,接着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自己救他一命么?
怎么他俩反倒数落起自己来了。
“坏了,我成法海了!”
.......
一段时间后。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房间内摆放着一张新桌子,三个人围桌而坐,听秦欢娓娓道来。
“什么,夫人,你说那个血婴,竟然是你腹中胎儿化的?”戚知县大惊失色,“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秦欢怯生生看着丈夫,“官人,两个月前,我突然得知自己怀有身孕,又惊又喜,可实在无法将她生下来。”
“妖怪与人结合,腹中胎儿即使生下来也无法成人形,反而会暴露自己。”
“于是我偷偷用妖力将它流掉,对你们只能说是出了意外。”
听到这个消息戚知县眼前一黑,“夫人,你又是何苦。”
秦欢面色羞愧,讲出一段故事,“十二年前,那时你尚未中举,曾在集市猎人手中买下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你将她带回家中好生疗养,最后放归山林。你还记得这件事么。”
“记得。”戚广发点头,“每年中州的学子们临近大试,都有食素放生,向神明祈福的习俗。当初我变卖家产葬母,身上银钱所剩不多,又想起这习俗,只能在大集上,向猎户购买了一只便宜的小狐狸。”
“难道说,夫人竟是那猎户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