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妖是鬼？

“好马配好鞍，破船配烂帆，我一盗版光华弟子，用这把盗版剑再合适不过。”

凌不凡细细打量着这柄大阿剑，愈发爱不释手。

这次他算是捡了个大便宜，这把剑无论是做工还是属性加成，在同等级的青铜阶武器里都堪称完美。

九州的正道修仙人士，越是地位高者越重声誉，在世间行走时难免会遇到几个识货的人，万一被发现了面子上很兜不住。

若非凌不凡花钱买下，这把剑的下场估计要跟那箩筐里的其他破铜烂铁，一起回炉重造。

他心满意足乘仙鹤返回了银剑峰，向诸位师兄简述了一番自己打算下山除邪祟的想法后，便再度乘坐仙鹤飞去。

.......

昔年创派祖师光华子征战四方，除魔卫道的时候，他座下有一灵兽名为‘鹤仙翁’，立下赫赫战功。

后来祖师仙逝，鹤仙翁也追随而去，留下一帮后代继续守护山门，到现在山中的仙鹤数量已经超过五千。

它们虽不能口吐人言，但极通人性，只需要一把鱼虾，便能带弟子穿梭云海，遨游整个光华山脉。

不过，也仅限光华山脉范围内。

凌不凡到了山脚下后，无论怎么说仙鹤都不肯再往前一步。

为节省时间，他只好先徒步到附近的村落中，用口袋里仅剩的十两银子买了一匹马，再乘马驾至永宁县。

半日驾马疾驰，凌不凡终于来到目的地。

戚府主家名为戚广发，是永宁县的知县大人，为官清正廉明，秉公执法，此间百姓对其赞誉有加。

来到戚府，凌不凡受到了戚府上下的热情款待，还有不少特意赶来看热闹的百姓。

“哇，这就是光华派来的高人么。”

“娘亲你快看，他身后那把剑比娘亲你还长。”

“太好了，有光华弟子在，这下子我们永宁县有救了。”

一位脸色苍白，留着八字胡须的中年人快步走上前来，紧紧握着凌不凡的手掌。

“在下戚广发，求救信正是我发出的。少侠可是光华派弟子？”

“正是，叫我凌不凡就行。”

“真是解了我府上的燃眉之急。”戚广发情深意切，“少侠请随我来主屋上座。”

“吩咐厨房，今日大摆宴席，给少侠接风。”

戚府的接风宴办的相当气派。

席间山珍海味俱全，戚家主亲自在旁边斟酒，几次欲言又止，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凌不凡看出了对方在处理妖邪一事上的急切，用手抹了把嘴上的荤腥，干脆直入主题。

“吃的差不多了，还是先给我说一说妖邪作乱的具体情况吧。”

“好.....”戚知县听罢重重叹了口气，“最早发现的是两个月前，县西郊一家姓郑的农户家里养饲养的两头老黄牛莫名其妙死亡。”

“当初我手下差役赶到时，看到牛尸上的大半血肉都被啃食一空，留下满圈的血迹与森森白骨。众人在周围寻找一番，也找不到什么可疑踪迹。只能推断是某种野兽作乱。”

“于是提醒周边百姓一番，便就此离开了。”

“没想到这件事过后，生畜失窃的事情越来越多，并一路朝着镇内蔓延。直到一个月前，戚府附近传出诡异的叫声，凄惨渗人，扰的府内上下皆不安宁。”

“我觉得此事蹊跷，和手下商议一番后，便请了县内寺里的一位和尚。”

“这和尚到府上来一看，断言此间有妖孽横行，需要他开坛做法，到晚上亲自将妖孽祓除......”

凌不凡听完后，不自觉皱起眉头。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妖孽果然现出真身了。”戚知县伸出一指，“喏，就在那池塘边，一只浑身弥漫着黑气，四肢趴在地上匍匐的血婴！”

“血婴？”凌不凡听得一愣一愣的，通过知县描述，对方大体呈现出一种上半身为狐狸和人脸混合样貌，下半身则是四肢朝地，没有皮肤血肉淋漓的婴孩。

这种样貌的也算是妖么？在凌不凡的记忆中，没有哪种妖怪能与之对的上号，倒像是所谓的‘鬼’。

戚广发脸色惆怅，继续道，“血婴现身只在一刹那，看到满地事先准备好的法阵，竟然从其中一角突破了出去。那位和尚也翻墙去追。我们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敢跟过去。”

“只等到天亮时，众人过去打探消息，才在县内的一处街道中，发现了和尚的尸体。嘶.....当真是惨不忍睹啊。”

凌不凡心中暗想，血婴能瞬间突破准备好的法阵，说明实力远在其之上，这种结局也不算意外。

“还有其他人死亡吗？”

这句话一问出来，戚知县却出人意料的摇头，“之后那血婴隔三差五便来袭击戚府，好几位护院家丁都被它袭击过。说来也怪，经过和尚那件事后，血婴竟只伤人却不害命。受害者伤的伤残的残，总归关键时候保住了一条性命。”

“唉，现在我越想越后悔，当初若是直接向你们光华派求援，也不至于枉送了和尚的一条性命。血婴或许也不会迁怒于我戚府。”

凌不凡听完整件事情后沉思片刻。接着缓缓说道，“戚知县是认为，你请来的和尚做法不成，这才致使血婴对戚府接连袭击？”

“难.....难道不是么？”戚知县哑然。

“我看未必。”凌不凡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何为妖怪？乃汲取天地日月灵气化生之物，又可通过自身修炼超越现实形态。

最显著的一点，便是拥有最基础的智慧。

可戚知县所描绘的妖孽不通灵智，又只在夜间出现，加上诡异的形体，是厉鬼的可能性极大。

况且对方还提到一点，在和尚作法之前，血婴便已经缠在院墙周围嘶叫了，只不过一次冒险的举动，加剧了这个过程。

“可说不通啊.....如果是鬼物，为何后续在关键时刻又不伤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