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与梦相关
- 我的老婆初次见面就手撕歹徒
- 最爱赖床
- 2804字
- 2025-03-27 14:36:40
“木子哥,你带我走吧”!似豆蔻年华的少女满眼希冀地看着林言,希望对方能与自己一起远离这个让她有些绝望的地方。
“依依,我们能走到哪去啊”?林言有些无奈,他们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出去了又能干些什么,等饥寒交迫的时候,还不是只能回来继续过这样的生活么。
“也是”。名唤依依的少女眉眼低垂,失落的情绪被年少的林言尽收眼底。
他想将希望带给依依,于是开口说道:“依依,其实你可以跟我住在一起的,这样你继父没机会打你了”。
依依的母亲带着依依改嫁,继父却是个嗜酒如命的赌徒,时常会因为输了赌债,回家打她们母女,她的母亲在年前被活活打死,依依当时哭的近乎晕厥,她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为她们主持公道。
“别怕,依依,我以后要当警察,这样就可以保护你了”。知晓少女心绪的林言将依依搂入怀中,诉说着自己未来的心愿。
“嗯”。依依抱得更紧了些,能与林言在一起是支撑她活着的念想。
夜晚,年少林言的家门口,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二人紧紧相拥,恐惧与绝望涌上心头,林言鼓起勇气拿起扫把,警惕地盯着门口,等待对方破门而入的那一刻,然而,真到了那一刻,他才知道他高估了自己。
那个梦魇般的身影缓缓走近,嘴里说着些含糊不清的话,即使再瘦弱的中年人,也远比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强健得多。林言的反抗毫无意义,随着心头完全被绝望占据,他拼死抱住了中年人的腰,想抵住对方前进的步伐,却于事无补。
“木子哥”!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地呼喊,他猛然从梦中清醒。
“呼,那个梦,后续究竟发生了什么”!林言双眼充满血丝,此时气喘吁吁,他回忆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依依究竟去了哪里,他有意识的时候,就被陈飞的哥哥捡回了家里,后来成为了一名警察,而今天这个梦,让他控制不住地回忆起过往,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部分记忆。
凌晨醒来的林言依旧手脚冰凉,默然翻身,却发现,枕边有一张字条。
“对不起”。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但是看上去写这几个字的人似乎很认真,只是确实写字不好看。
“没关系,是我该谢谢你救了我”。林言有些震惊,对方道歉的原因不会是因为他被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连累的连续做了三天笔录吧?这也太善解人意了……
“依依,你到底去哪了啊”?林言呢喃着。而在他背后,他的影子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影子上他的头悄然变成了少女的头,轻点了两下,便又变了回去。似乎跟他一样,并不在乎对方能否看到。
他想去梦境里的地方寻找答案。
“林言?你昨晚偷牛去了”?林言一大早就跑到陈飞家里,跟还没出门的陈飞撞了个满怀,而看到林言有些憔悴的模样,陈飞一脸狐疑,这家伙不会是因为纠结嫌疑人的死,而整晚睡不着吧。
“昨天做了个噩梦,我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想来问问陈伯伯当初捡到我的地方”。林言直言不讳,陈飞这些年对他也很好,两个没有牵挂的中年人把他当成了家里的后辈,他自然也没有瞒着的道理。
“嗯,估计你也问不出什么”。陈飞若有所思道,他记得当时他哥说的是在一条河里捡到了漂在河面上的林言。不过这跟林言的行动报告一样,都是无稽之谈,哪有活人失去意识还能漂水面上的。
“总得试试,唉”。林言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你好好休息,最近不要来警局了,出去放松心情吧”。陈飞叮嘱完便开车去往警局。
“陈伯伯”。林言顺手进屋,正好碰到了闻声而来的陈翔。
“哟,小言,你怎么来了”?陈翔有些惊喜,这个家伙平时日理万机的,今天怎么有空来看自己了。
“陈伯伯,其实我来,是想问您当年是在哪捡到我的”。林言说明了来意。
“嘶,你问这个干什么”?陈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过往,皱了皱眉。
“梦到了一些以前的前段,想探究一下”。林言如实相告。
“嗯,梦到的么,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就像是陈飞说的你的行动报告一样”。
陈翔若有所思,这小家伙身上总会发生些稀奇古怪的事,就像是当年他漂在河面上一样,当时他还以为那是一具尸体呢。结果对方突兀睁眼,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他差点以为是诈尸了。
不过也就睁了一下,就又迷瞪过去了。
“嗯,我很确信梦里的事情真实发生过”。林言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样么,如果对过去的好奇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陈翔叹了口气。
“捡到你的地方就在郊区那条没名字的河里,当时你全身是伤,漂在水面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你当时确实漂在水面上”。陈翔生怕他不信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我的接受能力很强,所以并不会怀疑你说的话”。开玩笑,我前几天可是亲眼看到嫌疑人当着我的面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莫名其妙被撕成两半啊,跟这比起来,漂在河面简直太合理了。
“是么,那倒是我小看你了,说实话,我以前也用系统查过你的身份,但是信息库里没有你的信息”。陈翔对此感到惋惜,这也是这么多年,他都没找到林言家人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对方根本没有家人,是个孤儿也说不定,但是这对他来说可能有点残酷。
“有信息估计也没用,梦里,我是孤儿,对父母几乎没有一点印象”。林言想起那破旧不堪的房子,如果他父母健在,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闯进来。
“怎么,梦里的你,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陈翔看出了林言脸上的忧愁。
“是的,梦里的我太弱小,没能保护自己的心上人”。林言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嗯?梦里的你多大,还有爱人”?陈翔赫然抓住了重点。
“十一二岁”。林言坦然开口。
“诶,早恋啊,没想到你这个闷葫芦还有心上人,之前看到你把人家小女生给你的情书偷偷撕掉,还以为你无情无欲呢”。陈翔难得打趣道,似乎是想缓和一下林言沉寂的面色,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十一二岁?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貌似刚好十一岁吧”。这是林言醒后告诉他的,而现在,林言已经二十五岁了。
“嗯,那个梦或许就是你捡到我前一晚的记忆”。林言语出惊人道。
“难怪你一晚上睡不着,这东西确实会让人很困惑,我倒是很好奇,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而且当时你的伤势,理应是活不下来的”。陈翔也不再隐瞒当时遇到他时的情况,他觉得可以和对方拼凑出一个真相。
“我只记得,当天我和一个叫依依的女孩住在一起,晚上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的,闯了进来,那是依依的继父,有家暴的习惯,还是个赌徒,我是为了让依依不被他打,才将依依带回家”。林言把梦中的场景娓娓道来。
“嗯,你小子还挺有担当,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印象”。陈翔回忆起十二年前处理过的案件,也是个赌徒,而且对方背着三条人命,他的妻女,还有同村的一个孤儿,只是除了他妻子,另外两个没找着尸体。
一边想着,他一边跟林言讲起案件的经过,当时那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妄图杀掉赌场老板,结果被人摁住打了一顿,还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剁掉。后面他活活疼死了,他的事迹也是警方走访了他生活的村子才得知的。
“他的妻子姓江,女儿就不知道了,似乎也叫依依,还挺巧,不过那个孤儿不叫林言,叫木子”。陈翔讲完还把二者的相同点讲了出来,只是当个玩笑讲讲,却不料林言身形剧颤。
“嗯?你怎么了”?察觉到林言的异样,陈翔满脸疑惑。
“我小时候,就被人叫木子”!林言语出惊人,让陈翔目瞪口呆,合着他就当个故事讲讲的案件还牵扯出了林言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