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上门?兽人们的错?
- 人鱼恶雌酷又撩,大佬排队求团宠
- 姜锦枝
- 2247字
- 2025-04-01 00:35:34
秋妤虽然缓过劲来了,但仍旧觉得心脏在砰砰跳,就好像这脆脆鲨的一样的身体在抗议主人不顾死活爬了九层楼!
为什么是九楼?
因为最后一楼荆然代劳了。
就这,她都快去掉半条命,系统在塑造人鱼身躯的时候,怎么就不能稍微给自己更新一下“零件”呢?
悲伤逆流成海!
荆然没察觉到阁下的幽怨,但因为兽人灵敏的耳朵,他也听到了这过快的心跳声,蜜糖一般的眸子溢满了担忧,却可靠的给出了两套方案:
“我现在就联系学校的医务室让他们过来,或者我直接抱您过去?”
心脏的位置实在太重要了,容不下半点闪失,大金毛这么想着,手已经诚实地向阁下伸了过去。
别!真叫了那才丢人!
秋妤连忙拦着,自己深吸了几口气后,又不停地在心里哄自己的脆皮身体。
(┯_┯)
等那种心脏急速跳动带来的眩晕感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活力的某人立刻就把大金毛先前的耳语提上了日程:
“你答应过我的。”
被那样一双充满期待的、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荆然刚因阁下身体好转而松下的气就又提了起来:
“能不能……放过脸?”
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秋妤当然会同意啦~
片刻后,耳朵上系着粉色蝴蝶结,身上被贴满卡通贴纸的大金毛闪亮登场。
其实她还想给狗狗涂个腮红的,但谁让自己之前答应了荆然不动脸的呢?
把大金毛从头呼噜到脚,她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想这么玩一次了,偏偏家里不养宠物,爸妈名言——
“这个家里只准有一个废物!”
荆然上一秒还在庆幸自己保住了脸,下一秒就被阁下摸得汪汪叫。
汪嘤~
所谓的浅层安抚就是肢体接触,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周身都会有溢出的精神力。
阁下对兽型的抚摸就是非常直接有效的一种浅层安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亲吻等。
荆然到后面脑子已经混沌了,连自己在呜呜嘤嘤些什么都弄不清了。
见自己把大金毛摸得神魂颠倒,秋妤在满意自己技术的同时,把他身上的贴纸一张张撕了下来。
她也是才知道,原来撸毛茸茸也是一种安抚,但要持续时间稍微长一点,才能达到效果。
……
清理完贴纸后,荆然就接到临时任务走了,秋妤今天本来就没有安抚工作,索性也打算离开。
结果刚把门打开,迎面就来了几个漂亮的姑娘。
她眨眨眼,总觉得在她们身上闻到了同类(恶毒女配)的味道,尽管有些犹疑,但她还是率先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
最前方的红发明艳大美人率先展开了自我介绍:“我叫莉娅丝,是你三年级的学姐。”
“我们有些事想问问你。”
秋妤虽然奇怪,但还是同意了:“那就在我的安抚室里好了,也省的麻烦。”
几人都没有意见。
礼貌地给姑娘们倒了水后,她就坐在了这几位的对面,一时间呈对峙之态。
棕色卷发的雌性率先出声,略微尖锐的嗓音带着些来者不善的味道:
“我叫珞雅,来这只是因为我很好奇你突然调换安抚室的原因,如果是因为那些恶心的雄性……”
她拖长了尾音,似隐晦地压迫又似恶意的嘲讽:“那我只能说,你还真是舔。”
最后一个字虽然轻,但在不大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秋妤有些不高兴,原本想好好说的话也冲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
“我想在什么地方安抚是我的自由,给谁安抚也是我的权利,同为雌性的你们似乎没有资格来干涉。”
大家都是雌性,也都是被捧着、宠着长大的,更甚者就是连大点的声音都没听过。
珞雅一下子就恼了,刚要炸毛就被从方才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粉发雌性拦下:
“秋妤学妹,我朋友说话可能不好听,但也是好意。”
“你从不知名处而来,很多情况你都不太清楚,雌保会应该给过你《星际雌性守则》。”
“那不是危言耸听,是曾经的雌性留给我们的生存守则。”
冷静下来的珞雅也跟着皮笑肉不笑地补充:
“我建议你还可以去看看《史》这本书,它的原件在祭司殿,现在光脑上几乎搜不到相关的东西。”
“我们所知,源于口口相传。”
秋妤听完后,看了眼粉发雌性胸前的身份铭牌:司岚,B+级,三年级生。
她也想起了那本书,那时只顾着离开雌保会保住人鱼身份不外泄,并没细看。
但现在看来,那本书很重要,或许还有什么她没发现的重要资料。
秋妤低头思考的模样入了她们的眼,见人听进去了几个雌性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莉娅丝一贯不擅长这些扯皮,但也劝了两句:“我们说的你或许会觉得有失偏颇,所以才让你去祭司殿看原本。”
“从来没有无缘由的厌恶,他们如今承受的一切都是在为祖辈赎罪,雄性这种生物,从骨子里就透出了肮脏。”
听着这话,秋妤微微皱眉。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尽管知道姑娘们也算是好意,她也说不出来应和的话,只点点头算是应答。
等送走了这几位学姐,某人窝在椅子上,脑子里还有司岚临走时的告诫:
“不要对那些雄性有太多的好脸色,他们只会利用你的心软和善良,榨干你的精神力。”
这句话和《星际雌性守则》上的几乎一样,就像是一种直白的暗示。
没错,摆在明面上的暗示。
秋妤头都大了,明明这个星际世界是个爽文来着,怎么还这么费脑子?
“笃笃笃!”
这个节骨眼上又有谁来了?
她臭着一张脸就去开门,等见到人时呆毛都惊得立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来这了?”
本应该在泡水的塞尔基声音清冷,但眼中却漾着柔和的光晕:“来接你。”
转而,素白的指尖轻轻触碰上幼崽泛红的眼眶:
“哭了?”
秋妤把女主的手拿了下来,虽然语气不好,但还是乖乖解释:“思考的时候揉眼睛揉的!”
塞尔基点头,也不知信没信。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安静到她根本按耐不住好奇心。
本着女主是本土鱼,知道的应该会多一点的想法,秋妤踩在人设的底线上冷哼一声后,就开始提问了:
“你知道为什么兽人中的雌性会这么讨厌雄性吗?”
她刚刚在光脑上查过了,什么都查不到,而且很多东西在公共论坛里都被语焉不详的一笔带过。
塞尔基脚步慢了下来。
她很欣慰幼崽的好奇心,但同时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这会改变你对雄性的看法吗?”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