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立人设,贤!

以心为道,以身入局,与命运抗衡,纵然无法掌控局面,也要争取最好的结果。

未来,殷子煜不确定圣人会继续让帝辛入魔来摧毁大商法统。

但是,毫无疑问,这是最快的方式。

这里的玄妙在于,如同是郑庄公箭射周天子。

以后,任何人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打你,正统,法统,一瞬间全都不复存在。

这也是从帝辛江山铁桶一般到忽然灭亡的缘由。

纵然是伏羲也无法支持大商,唯有截教只能是硬抗了。

当然,截教硬抗则是跟商无关,而是另外一种属于截教的存亡逻辑。

不管这件事会不会发生,殷子煜都无法阻止,也阻止不了。

毕竟圣人亲自出手,早已超出了规则的极限。

至于说躲也无用的,躲不开。

此时,殷子煜将选拔放在百日之后,祭典司的事,让洛神处置。

而殷子煜则是考量更多的问题,更多的布置。

西岐城,西伯侯府,静谧庭院中,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这段时间,南极仙翁一直在西伯侯府,为教导姬昌六十四卦,让姬昌能够最快的领悟成功。

唯有姬昌顺利成就圣贤之名,则本身具备了黄帝后裔,人族天降圣贤的标签。

到时,自然塑造出天命所归的气势。

如今距离封神几十年,可以说,圣人提前几万年,就基本上定好了策略。

也可以说,成汤能得天下,是阐教人教放水的结果,等待的就是封神的一日。

也就说,为了姬昌这点醋,包了成汤六万年江山这盘饺子。

此时,面对帝辛的诏书,西伯侯姬昌,眉头深锁,忧色满面,恭恭敬敬跪坐于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跟前。

老者身着月白道袍,白发似雪,长须飘逸,正是昆仑山玉虚宫的南极仙翁。

姬昌双手抱拳,言辞急切又含忧虑:“仙师,近日闻得帝辛颁旨,言洪荒诸族皆可往大商为官。此等举措,实令昌忧心不已。大商此举,广纳贤能,其势必盛,我西岐当如何应对这骤变之局?”

姬昌目光满是焦灼,凝视南极仙翁,毕竟,既然已经立誓,未来要反,如今帝辛此作为,皆为自身之敌,不得不应对。

南极仙翁神色悠然,不疾不徐端起案上茶盏,浅酌一口,而后徐徐放下。

“西伯侯,勿需为此烦扰。帝辛此举,看似声势赫赫,实则不过虚张声势。汝且观之,这洪荒各方势力,闻此消息竞相奔赴大商,其所图者,唯那气运耳。在这等利欲驱使之下,人心各异,安能真正为大商所用,况且,这兴亡之事,本就于此无关,他们皆来为官,到时,冥顽不灵者,不过是封神榜的一人数字!”

姬昌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似懂非懂,轻轻颔首,却仍难掩心底的不安。

南极仙翁见此,微微一笑,继而说道:“西伯侯,汝当下最紧要之事,乃潜心将六十四卦领悟至深,顺遂成就圣贤之位。一旦君得此成就,便能凝聚人族之心。届时,自由时机助你成事,汝最重者,当为汝子汇聚声望即可,到时汝之子嗣夺取天下,便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至于帝辛招揽洪荒诸族为官之事,不过是无关宏旨的小插曲,不必过分介怀。”

姬昌听闻此言,眼中顿时明朗,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面上浮现释然笑意。

姬昌再度双手抱拳,对着南极仙翁深深一拜,感激道:“多谢仙师拨云见日,昌如梦初醒。定当谨遵仙长教诲,潜心修持,不负所望。”

南极仙翁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仿若穿透时空,神情庄重地对姬昌说道:“西伯侯,欲成大事,必先立其名。此名,非浮名虚利,乃贤之大名。夫贤德者,乃立身之本,治国之基,亦是揽天下人心之瑰宝。自今伊始,汝需以贤为纲,贯穿处世之方,行止之间,皆显贤良之态。”

姬昌一愣:“当如何为贤?”

南极仙翁微微顿了顿,缓了口气,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姬昌,加重语气道:“且记,这‘贤’非一时之伪装,而是需长久践行,矢志不渝。此后数十年间,无论朝堂应对,还是市井往来,待人接物,皆当以贤为准则。轻徭薄赋,使百姓安居乐业,此乃贤政;广施仁德,扶危济困,于饥寒交迫者施粥赠衣,此乃贤举;纳谏如流,不刚愎自用,倾听臣下及民众之声,此乃贤德。”

姬昌听后,不由的沉思,同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南极仙翁让姬昌立下人设,然后辅助六十四卦,成就当世大圣贤。

届时,昏君与圣贤同时在世之时,则天下基本上就成定数了。

“西伯侯!”

南极仙翁向前倾身,神色凝重,“数十载岁月,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琢如磨,将这‘贤’字深深镌刻于自身,烙印在大商万民心中。如此,待贤名远扬,传遍大商每一寸疆域,天下之人皆闻西伯侯之贤,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届时,天命亦将眷顾于汝,成就那改天换地之大业。”

姬昌听得全神贯注,不住点头,神色间满是虔诚与坚定,拱手道:“仙长教诲,姬昌铭记于心。必倾尽全力,数十载如一日,践行贤德,不负仙长所望。”

姬昌又问一事:“仙长,今又闻帝辛将迎娶东伯侯之女为妻。此乃大商与东伯侯结为姻亲之大事,其势必增帝辛之势,我西岐又当以何策应对?”

南极仙翁闻言,神色泰然自若,轻轻抚了抚长须,缓声道:“西伯侯,此事无需刻意应对,坦然观之便可。天下大势,犹如滔滔江河,非一二事可骤然改之。这些小事,无需在意,汝务必牢记,‘贤’字乃汝立身之根本,亦是西岐兴旺之基。此根基,于待人接物、治国理政之上,皆不可毁弃,若是失去贤名,则动摇其根本。彼时,纵有千般谋划,亦难成大事。故当下,西伯侯只需心无旁骛,一心守好贤道,其余诸事,皆可随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