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魂之术,我用的是死魂之术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波风水门贴心安慰风祭拓野和飞竹蜻蜓,当着接应忍者们的面,说着让人暖心的话语,最后更是露出了那让人信服的微笑,仿佛头顶上挂上了一个大号的暖光灯,强大的黄色暖光让人欲罢不能。

完成了交接后,波风水门就又快速出动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人群中枫间司一眼,更没有给枫间司上前谈话的机会。

这才是全村瞩目的超级天才应有的待遇,最基本的一点就是不是枫间司这种不入流的家伙能够有机会去巴结。

枫间司内心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其实仔细审视一下水门和鸣人这两人,就会发现,水门远比鸣人要更加的“冷酷”——他从来没有热血上头的时候,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会在有限的客观条件下,选择最有可能是正确答案的那个选项。

跟波风水门这样万众瞩目却又冷静至极的太阳打交道,以枫间司现在的身份,没那么容易。

大家都在瞻仰着波风水门,激动谈论着这个年轻人的亲和力与肉眼可见的巨大天赋。

可风祭拓野却没有这样。

“司,那个东西,难道就是你提起过的——”风祭拓野躺在担架上,扭着头,睁着一只眼睛看着枫间司,流露出探询之意。

枫间司坦然点头:“没错,我一直在认真修行的术,就是死魂之术。你也是老牌医疗忍者,肯定听说过……尽管我没什么才能,但一直以来都在努力练习着适合我的术。”

“……可是,死魂之术这个术……”

风祭拓野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

死魂之术,原本是药师兜的拿手好戏,能将尸体伪装成其他人的样子,并能在短时间内加以操控,虽然尸体的战斗力极为拉胯,但行动和言语上与常人无二,起到突袭敌人或者掩护自己逃走的目的。

原本历史上,药师兜将一名暗部的尸体改造成自己的模样,操控着靠近昏迷的佐助,然后与保护佐助的卡卡西发生冲突,自己则伪装成倒地的暗部忍者,最终出其不意的破窗逃走。

风祭拓野也是医疗忍者,也知道村子对战争遗孤的培养模式,可他是真没想到,枫间司把这种能引发巨大争议的术都学了。

战争年代还好,一旦进入和平时期,枫间司的名气要是变大了,玩弄尸体的死魂之术将会成为枫间司遭受舆论攻击的破绽。

风祭拓野小声道:“药师野乃宇自己都不使用这个术,你最好也少用,村子那边要是找我询问,我会努力解释。无论如何你救了我们的性命,这是实打实的战功,没有你的死魂之术,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来。”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比如,为什么被死魂之术操控的那名雾隐忍者,状态那么古怪?为什么遭受了青那么多次的攻击,哪怕断手断脚,还是能保持攻击性?

最重要的一点,枫间司施展的死魂之术,维持时间未免太长了点,还能承受高强度的体术作战。

疑问太多了,正常的死魂之术绝不是这种操控某具身体发动无休止攻击的样子。

但风祭拓野没有问出来,能听到枫间司回答出“死魂之术”这个答复,本就是在帮枫间司掩饰。

一个能舍命救出同伴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值得信赖的,忽然使用一些特别的忍术也完全可以理解,风祭拓野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枫间司抹平一些风险。

反正知道现场情况的人,除了青和他之外,都死了。

枫间司看着被抬走的风祭拓野,两人都心照不宣。

至于飞竹蜻蜓?已经昏迷过去了,要不是波风水门及时赶到,这家伙早就被杀死——正常来说,他会在鸣人佐助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在笔试环节担任监考官之一。

当然了,因为枫间司来到这个世界的缘故,将来所谓的“死”,概念也许会变得不一样了,说不定死亡会成为另一种形式的“活”。

两个小时后。

枫间司恢复了些体力,赶到任务处交接了任务过程,不出意外的被评价为“任务失败”。

理由是虽然击杀了敌人,但终究是没有严格执行油女龙马的命令奔赴北方边境。

没有完成任务就是大失败,至于完成任务的中间过程所发生的事情……除非是巨大的战功,否则都不能掩饰失败的结果。

“果然啊,又拿到了一个失败的记录,我的下忍履历一定惨不忍睹,等到了鸣人佐助的时代,那些小朋友大概会拿着我的资料卡狠狠嘲笑吧。”

枫间司完全不以为意。

这个时代,任务至上的思想才是最盛行的,像“优先保护同伴”这种歪风邪气,要到鸣佐时代才会成为主流,这需要很多人在很多场战争中做出努力,一点点改变人们的思想。

他打算离开,一名戴着面具的男人拦在他身前。

“下忍枫间司,龙马大人要召见你。”

“龙马大人……我明白了。”

枫间司郑重点头,答应了一声。

其他步履匆匆的忍者们,此时纷纷投来了关注的目光,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戴面具的……是暗部吧?但面具的形状和花纹似乎有些不同。”

“暗部的人为什么要对一个下忍传达命令?”

很快,人们就不关注了,急匆匆忙碌着自己的任务,整理完毕后快速奔赴前线。

……

根部名义上是暗部的一部分,但实际上有独立的一套体系。

油女龙马召见枫间司,用的也不是根部副部长的身份,而是医疗部队副总队长的身份。

“我拿到了风祭拓野的口述结果,他说你用死魂之术出其不意杀死了敌人。”

油女龙马整个人都笼罩在宽大的衣袍中,冰冷的目光透过墨镜,落到枫间司身上:“那个‘行走的巫女’居然连这种术都传授给你……你不过是我当初筛选掉的庸碌者,她为什么愿意教你这种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