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河北四庭柱之高览!

对于张角的想法,田丰果断摇头。

“大贤良师之计,恐怕很难奏效。凡武将到达一定境界,便很难再以术法击败!高览成名多年,更不可能有这方面弱点,恐怕张良再世都奈何不得!想靠法术偷袭,那是万难!”

张角愕然:“也就是说,武将只有武将能敌?”

田丰微微颔首:“差不多。不过再厉害的武将,也有体力耗尽的时候。如果派兵不断围攻,那高览最终也会力竭被俘。”

派兵?

张角直接掐了这个念头。

听张宝那描述,对上普通士兵的话,高览简直所向披靡,想耗尽他体力,怕不是要十来万信众!

那毕竟是自己的信徒,而且是冀州本土的信徒,张角自然不想让他们就这么白白送死。

“就没有别的办法?我为教众谋将来,若好处没得到,反让他们白白送死,我于心不忍。”

旁边的管亥一听,双眼顿时泛红!

“大贤良师!我去会会这个高览!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管亥技能一旦发动,武力值能提升到90!

或许无法得胜,但自保应该没问题吧?

“军师,你怎么看?”

田丰一阵苦笑:“管将军勇气可嘉,不过和那高览比,怕是还差了些。昨日管将军受我一道赤雷,被直接劈下城头!空有一身蛮力,只怕很难招架高览。”

管亥大怒,瞪着田丰,但心里又很是惭愧。

咱虽然自恃有些气力,但确实没有拜师学艺,比不得那些成名的猛将!

不过,张角却更感觉可以试试。

光靠管亥不行,但咱可以复制敌将技能!

如果把高览的技能复制过来传授给管亥,管亥再发动狂暴技能提升武力到90,未必就不能和高览掰扯一番!

不过,现在自己的积分,似乎有些不够!

【宿主:张角】、

【身份:太平道掌教】

【属地:巨鹿县,平乡县,任县,广平县,曲周县】

【统帅:100??】

【武力:55】

【智力:100??】

【内政:86】

【宝物:《太平要术·残篇》】

【技能:祛病黄符,赤雷,谋主,名儒,诡辩】

【积分:5】

嗯?

复制田丰技能后,不是只剩下了1分?

剩下那4分,从哪来的?

略一思索,张角恍然。

看来,是招揽到田丰后,奖励了4分!

打下巨鹿这座郡所才给2分!

田丰的价值,比这座郡城都大!

5点积分,应该差不多能复制两个技能吧?

毕竟赤雷才2分!

“传令!集结部众,随我一起攻打广宗!”

张角陡然站了起来,吓的田丰赶紧劝阻。

“大贤良师不可!我军新败,士气低迷,不如休整几日,再想个破敌之策,到时候再出兵稳妥!”

张角神秘一笑:“我自有妙计,军师且信我一次!”

田丰皱眉,感觉张角有些刚愎自用。

不过才刚入伙,田丰也并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一次,忍了!

把张宝安顿在巨鹿,张角当日便领兵奔赴广宗而去!

……

广宗城,大战才过,县令领着城中的富贵名流出来,热情的把高览迎接了进去。

为了答谢高览救命之恩,广宗上流人物都一起来县衙赴宴,席间吹捧之词不绝于耳。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高览,好本事!冀州有你,我等可以高枕无忧!”

一波波劝酒,高览很快喝的面红耳赤。

席间一人身穿华服,笑着举杯说到:“高览,以你的本事,足以位列河北四庭柱之首!可惜你出身寒微,只能辗转民间,不得朝廷重用。听说你经常为吃喝犯愁,甚至要露宿街头。今日你救了我,我审配愿意送你一场富贵,不知你愿不愿领受?”

高览醉眼里陡然涌起一抹惊喜:“多谢先生,就怕在下粗鄙,不堪大用!”

审配脸上露出了倨傲的笑容:“若是从前,你自然难等大雅之堂。不过如今冀州贼患闹的厉害,我审家正缺一护院,你若愿意,明日可随我回阴安县。”

审配出身魏郡阴安县,审家在当地,乃至于整个冀州,都是个庞然大物。

若是寻常人等,能给审家作护院,那自然求之不得。

但高览是什么人?

不说心比天高,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所谓护院,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家奴而已,终日被人呼来唤去,难成大器。

高览顿时少了九成兴趣:“先生抬爱,本不该拒绝。奈何我还要去巨鹿杀敌,恐怕要让先生失望了。”

审配顿时面色一冷:“你莫非觉得作我审家的家奴,埋没了你的本事?其实,只要你对我审家忠心耿耿,过个五六八九十来年,也是可以推荐你到县衙作个皂吏的,这比你在外奔波不知强了多少!”

皂吏不过是县衙里跑腿的,腿脚健全的就能干,这对高览而言,简直就是羞辱。

当下高览大怒,酒也不吃了,直接拂袖起身出去。

“不要理他!我等好心置酒答谢,他却蹬鼻子上脸,正南看得起他,他却给咱甩脸子!他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果然是个贱民,根本认不清自己的!”

身后嘲弄传出,高览一对铁拳捏的嘎嘎作响!

要不是忌惮这帮人背后的势力,若不是担心连累家眷,高览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外面等着的一众兄弟见他杀气腾腾出来,顿时大惊失色。

“高兄,莫非与官老爷们起了争执?”

“难道,他们还是看不起我等?”

“合着大家白干一场?”

“早知如此,还不如跟着黄巾军一起杀入城中,杀了这帮鼠辈!”

高览长叹一声,郁郁的出了城。

众人在城郊席地而坐,个个冻的浑身哆嗦,腹中饥鸣此起彼伏。

见此,高览心中十分惭愧。

看看广平城墙,高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从小耳濡目染,以至于自己一向以大汉子民为荣,以忠于天子、守护汉室为己任。

但别说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就是区区县城的豪绅们,都根本看不起自己这一类人。

哪怕自己才刚保住了广宗县!

没地方住,没饭吃,处处遭人白眼!

自己的坚守,到底有什么用?

难道穷着老婆,饿着孩子,拼着自己的一条贱命,就为看人脸色,让这些蛀虫过的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