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细丝软甲(求追读!)

“哦?表弟可说说这软甲的来历?”

凌霰听祝喧喧如此说,自是知道,这细丝软甲是强于寻常软甲的,也是瞬间来了兴趣。

祝喧喧虽然是小童心性,但是其想法却不都尽然是小童的寻常想法。

面对凌霰有些急切的询问,也是开始卖起关子。

“表哥,你看……”祝喧喧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自己此时空空如也的茶杯,看向凌霰。

凌霰叹了口气,又是提起那瓷质茶壶,给祝喧喧倒了一杯水。

见凌霰给自己倒了水,祝喧喧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颜色,若有所思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上一口。

“先说这匕首,由精铁制成。方才已经说过,是内门弟子日常佩带之物,表哥作为外门弟子,能佩带这柄匕首,已是超标了。”

祝喧喧手中把玩着那柄匕首,笑着对凌霰说道。

“不是,我寻思我不是被你拐上来的吗?祝喧喧,你稍微有点数啊!”

凌霰也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当然,这绷不住情绪只是其次,主要原因还是要再进一步探这祝喧喧的底。

“表哥虽说是有灵根,但大致是四灵根、五灵根一类的灵根,说表哥是外门弟子,已经是给了表哥几分面子。”

“若表哥在明日的入门测试真测出了四、五灵根,十有八九连这外门也进不了,只能是做名杂役弟子罢了。”

祝喧喧似乎很有底气,面对着凌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侃侃而谈。

凌霰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但还是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道:“小孩,既然我有灵根,我自会去参加游水宗的入门选拔,单灵根也好,五灵根也好,既然是入门选拔,宗门自会选择,还用你把我骗到勤务堂来?”

没想到,听凌霰这般说,祝喧喧不但没有不悦,还一脸高兴的样子,道:“表哥不是看过那册子了吗?”

凌霰确实是看过祝喧喧所画的那本册子,对此次入门选拔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此时之所以说出这番话,除了探探祝喧喧的底之外,还想看看祝家有没有其他的打算。

“你倒是说,我若是那单灵根的弟子,该怎么说?”凌霰直接将一种较为极端的情况说出。

“嘿嘿,表哥多虑了,这单灵根又叫做天灵根,在整个游水宗都无一人有这种资质。”祝喧喧听后,嘿嘿一笑。

先前,凌霰曾经听乐笑童对这灵根的差异大致做过讲解,也让他对灵根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然而,乐笑童并不是修仙宗门的弟子,获得一些相关的信息自然也都是道听途说而来。

乐笑童提供的消息,虽然也有一定的参考性,但其准确程度自然是比不上作为游水宗正式弟子的祝喧喧所说。

“整个游水宗都没有一个单灵根,这单灵根的概率这么低吗?”凌霰在心中暗自嘀咕道。

此前,他只能按照一般的思维推测,单灵根之人要远比其他几种灵根之人要少,但今日听祝喧喧一说,还是将单灵根出现的概率给大大高估了。

游水宗如此大的一个宗门,弟子至少千人以上,竟然连一位单灵根的弟子都没有,难怪祝喧喧将单灵根称作天灵根。

如此一来,凌霰便是感觉到有些尴尬,又道:“要是双灵根,三灵根,怎么说?”

祝喧喧听到凌霰的这般发问,却是有点不知如何说了。

虽说单灵根极为罕见,但双灵根与三灵根却是多上不少,凌霰虽说不可能是单灵根,但还是有双灵根与三灵根的可能性的。

“这便是要讲到这软甲了。”祝喧喧又是喝了一口水,来掩饰他那有些不安的情绪。

“瞧。”祝喧喧将自己领口一拉,稍稍露出其中的一副内甲。

凌霰被祝喧喧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下,又去看祝喧喧领口之下的内甲。

“一样的?”凌霰问道。

“也是一副细丝软甲。”祝喧喧将领口的衣服整理好,将桌上的软甲递给凌霰。

凌霰接过祝喧喧递过的软甲,又将那软甲在手中掂量了一番。

第二次观察这副软甲,凌霰竟然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副软甲那上佳的触感。

这软甲是一副内甲,触感很软,拿在手上,也很是轻便。

凌霰凑近去看,发现那软甲竟然真如其名那般,有着极为细腻的质感。

“知道这细丝软甲非同一般了吧?”祝喧喧见到凌霰脸上表情的变化,将小手抱在身前,撅着嘴说道。

“若说那匕首和长剑是内门弟子佩带之寻常法器,这细丝软甲便是不同寻常了,它可是连内门弟子都求而不得的宝贝。”祝喧喧抱着他那双小手,缓缓说道。

“宗门内养着一些织甲蚕,这织甲蚕可以缓慢将自己吐出的蚕丝织成甲状的粗糙布匹,虽说其表面也很是细腻,却无法将织甲蚕吐出的蚕丝的特性完全发挥出。”

“巨刃堂或者是其他擅长炼器的师叔师伯们,会将这种织甲蚕自行织成的布收集起来,再次以法力将其再次拆解,然后重新纺成布,再以此为材料做成这细丝软甲。”

“炼制这细丝软甲的难度并不在于其阵法,而是拆解那织甲蚕自行织成的粗糙布匹,整个过程,需一气呵成,且不能将丝扯断,若有一丝破损,便会对之后软甲的炼制造成影响,极大地影响软甲的属性。”

祝喧喧说到这里,脸上已然很是有一副得意之色,就如同这细丝软甲是由他亲自吐丝,亲自炼制一般。

凌霰自是知晓祝喧喧有这般做派的缘由,也不去回应他的这番话,将手中的细丝软甲随手放到桌上,自顾自地喝起了水。

“这细丝软甲由巨刃堂的何师伯所炼制,由一块较大的蚕布拆解制成,起初炼制了数件,父亲花了很大的代价为我换取了一件,没想到,兜兜转转,你竟然也得到了其中的一件。”

祝喧喧指了指面前又空了的茶杯,一脸天真地看向凌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