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入宫被拦
- 认亲被嫌?可我已是皇家小祖宗
- 长夜望舒
- 2112字
- 2025-03-22 21:03:27
裴柚依旧蹙着眉,“可我看她很不开心的样子,要不把屋里桌上那叠都送去给她吧。”
毕竟她回家以后的第一份礼物就是陈云心送的,“她要那封我已经回过的,我也不能给,没回的就都送给她吧。”
徐嬷嬷的脑子在百转千回的宫中诡计中还没出来,就听到了裴柚的想法。看着那双清澈灵动的杏眸,徐嬷嬷确定了她家小姐确实不懂这些。
这招确实有够让人气恼,徐嬷嬷果断俯身称是,“小姐良善。”
裴柚腼腆得笑一笑,不好意思地摆手,笑盈盈地看着徐嬷嬷拿着厚厚一叠拜帖向着陈云心的锦绣院走去。
约莫是陈云言在宛和院维护了她,这几日裴柚都过得很是平静,除了徐嬷嬷送请帖的那日下午,锦绣院的丫鬟揽着一篮子碎纸经过了飞华院门口,嘴里大声嚷嚷着,“云心小姐心善,吩咐了这些废纸都拿给后厨烧了去吧。”
惹得正在院子里跑步热身得裴柚投过去视线。
“小姐不必介怀......”徐嬷嬷刚想劝解,毕竟如此张扬得撕了,还上门来挑衅,就说明陈云心是真的被气到了。
“飞华院和后厨不是对角线嘛,真奇怪。”裴柚只小声疑惑一下,就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徒留徐嬷嬷默默闭上嘴巴。
她家小姐真是......单纯的不顾旁人死活。
轻盈的水袖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裴柚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徐嬷嬷就惊奇的发现裴柚的舞姿中似乎多了点东西,旁观者又很难说得清那突然而来的感觉是什么。
转眼间到了去宫中教坊司的日子,裴柚再次穿上制式严谨的宫装时内心还是忐忑着。纤细的双上捧住徐嬷嬷为她整理衣袍的双手。
“嬷嬷,我真的可以吗。”
望着那双不安的双眼,徐嬷嬷肯定的点点头,“小姐安心,”她默了默,将腰封上的兰花绣样香囊拆下来给裴柚挂上。
对上裴柚疑惑的双眼,徐嬷嬷为不可见的沉默一下,后抬起头来笑一笑,“宫中行走有时要用点东西来证明身份,小姐手边没有这样的物事,就那这个先用着。”
裴柚乖巧的点一点头,在徐嬷嬷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停在上次的宫门前,裴柚抬眼看到两个守门的侍卫,看到那纤长冷厉的剑光,靠近的脚步微微一顿。
“来者何人?”
裴柚看着守卫,嗓音清润和缓,“望远侯府家的小姐裴柚,前来赴礼部姜大人的约。”
侍卫皱眉不解,“侯府赴约的小姐已经进宫了,怎么还有一位?”
裴柚茫然地眨眨眼,望远侯府就两位小姐,可是姜大人不是没有邀请姐姐嘛。
“烦请您派人去问问。”
守卫拱一拱手,走进去请示,出来后道,“请您给个信物。”
裴柚解下身上的香囊,递给守卫。
*
陈云心端着手在宫中行走,却不是向着教坊司的方向,而是朝着太子宫殿而去。
“小姐,这个时间二小姐应该已经到了。”跟在她身后的秋实上前提醒。
陈云心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她进不来的,二哥早就替我打点好了教坊司的人,就算有人想通传,教坊司的人也只会说没有这回事。”
秋实却还是不放心,“可是,姜大人那边还是要有个交代......”
陈云心皱了皱眉,“不急,姜大人想见那死丫头,无非就是借她的舞怀念一下太平长公主罢了,说她脚伤了不就好了。”
看着不远处已经初见东宫的影子,陈云心神色染上些迫切的期待,“早日在殿下面前露脸,这才是正事。”
秋实还想劝,却被身边的知夏斜瞪一眼,耳边也传来了警告,“你想让小姐不高兴是不是,有三公子安排还能有什么问题。”
“你忘了杜婆子?让咱们小姐不高兴,就是死路一条!”知夏瞪着眼威胁完秋实,就趋步走去陈云心身边。
想到被查明将云心小姐的首饰拿出府换钱的杜婆子,最后被打断了腿送去阴暗的管事院浆洗衣裳,秋实就觉得浑身一凉。
得到教坊司说姜大人并没有邀请侯府二小姐的回复后,守卫急急回去复命。
清平完成殿内的事务,出来透口气,就看到一身铠甲黑漆漆的守卫手里还抓着个粉红香囊,还刚好是守门的熟人,不由得好笑。
“今日大人好雅兴,还佩上香囊了。”清平随口调侃,却实则警醒,“瞧着式样像是宫女的,大人可别糊涂,被宫里的贵人看见了可不好说清楚。”
侍卫听出他的好意,可他也确实不是跟宫女有了点说不清的二三事,于是举起香囊道,“清平公公误会了,这是门外有人要通传给教坊司姜大人呢,宫里说没这回事,这不,我正要回去复命。”
清平的目光却在触及香囊时微微一顿,这样熟悉的兰花他可不止在一处看过。
嘴角的笑没有放下去,清平很自然的拿过他手里的香囊,随意捻磨下触及到了某个字样后唇角一僵。
“大人勿急,兴许是干爹的客人,您等一等我去请示。”
侍卫八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清平他干爹福禄也不是能得罪的,于是点头说好。
清平将香囊藏如袖中,垂首躬身入殿。
在与干儿子对视一眼后,福禄吩咐手下的人行事,就跟着去了外室。
“什么事?”
清平侧身,将袖中兰花香囊递到福禄手中,“儿子不想打扰干爹,可这事紧张。”
福禄的目光触及香囊后神色一滞,指尖颤抖着抚上香囊,在触及那个熟悉的“荷”字时,整个人僵住。那个人,真的回来了吗?
“干爹?”见福禄久久不说话,清平开口提醒一句。
“啊,”福禄猛地回神,“你...你说这香囊从何而来?”
“守门的侍卫拿来通传教坊司姜大人,教坊司说没这回事。”清平三言两语解释,看到了干爹眼中久违的慌乱和思考。
“这样,你拿着我的牌子带着那侍卫去教坊司,直接去见姜大人。”
虽然不知道荷儿为何进宫只是见姜大人,但是她做事从来周到,绝不会无令而来,那就是受了旁人的算计。
清平接过来腰牌领命离开,带着侍卫匆匆向着教坊司走去。一等大太监的腰牌不是教坊司能拦的,清平很顺利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