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袭

陆平放下手中符笔,心神一动打开了面板。

【姓名:陆平】

【寿元:42/83】

【境界:练气三层】

【功法:龟息养生功熟练(22/100)】

【术法:玄元一气熟练(5/100)】

【技艺:制符熟练(1672/2000)】

【感悟:1点(可用来直接入门功法、术法、领悟技能)】

这段时间,他基本将心思投入到石甲符的练习当中。

之前小神行符一天能画3张,如今石甲符只能画1张,制符熟练度提升缓慢。

自从龟息养生功与玄元一气到了熟练等级后,他感觉有些难以推进,不像之前那般好刷了。

在修为上,他已经能清晰感知到瓶颈的存在,但却很难捅破这层膜。

其实体内的法力早已饱和,只是在突破时难以协调,使不上多少力气。

或许是年纪大了,血气衰败所致?

他无法判断,决定有机会便向罗盛请教一二。

“陆道友,可准备妥当了?”

“马上就好。”

就在陆平沉思之际,门外来人,他简单回了一句。

今晚是他第一次巡夜。

为了稳妥起见,他将几张石甲符细细检查一番,分别贴在胸口、后背以及下肢处,才缓缓打开屋门。

这种防御性质的符箓,只要提前注入一丝灵识,即可在身处险境时瞬间激发。

不过经过二手后,效果就没原装那么好了,价格也要相应打个折扣。

方才在门外叫喊的是住在同一条巷子的吴江,属于多年的老街坊。

“吴道友这般早啊,我刚在制符,还以为你要先耍一套饭后拳脚呢。”

陆平打趣说道,吴江捋须一笑:

“都一把老骨头了,哪还折腾得动。”

两人随口客套几句,便开始了今晚的巡夜。

如今正处深冬时节,干雪落在地面上,积得又厚又软,一脚踩上就深陷其中,行走艰难。

寒风呼啸作响,眼前一片雪花飞舞,他们的体质虽比凡人强上不少,但此时还是感到有些折磨。

“陆道友啊,我实在撑不住了,不如今夜到此为止吧?”

吴江不断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身躯微微发颤。

他已经六十有几,原本是练气中期修士,后来与人打斗受了重创导致修为跌落,身体比寻常修士都要弱上几分。

现在临近五更,气温最为严寒,他显然已经遭不住这透骨冷风了。

“吴道友,你先在此歇着,我到那边再巡一会。”

陆平让吴江站到一处遮风的角落,后者脸上露出几分感激:

“麻烦陆道友了。”

“小事。”陆平摆了摆手。

这么多天都平安无恙,总不能轮到自己就出意外吧?

他这般想着,往巷头的方向独自走去。

南平巷其实地方不大,平日一眼就能望穿,不过现在风雪盖脸,导致能见度不到一丈,就显得尤为漫长。

见街道入口的扩音符还贴在,周围没有什么异常,陆平便准备回去与吴江会合。

然而就在转身离开时,他的余光无意间瞄到了站在高处的黑袍人。

还来不及呼喊,这黑袍人就已经从屋顶跳落,一股拳风直面而来。

电光火石间,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便往后弹射出数丈之远。

喉咙泛起的血腥让他清醒了几分,低头望了一眼胸膛,发现衣布已经破碎,露出两张烧毁的石甲符。

‘竟是练气后期!’陆平心中一寒。

黑袍人见他毫发无伤,不由微微一怔,选择再度出手。

望着又一次靠近的身影,这次来势更凶,生死之际陆平突然升起了莫名的勇气,脸上露出几分狠色。

既然耗不过跑不掉,那便放手一搏!

他将身上的石甲符通通撕下,叠到一起放在掌心直接与黑袍人的拳头相碰。

只见黑袍人进攻的动作有所延缓,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两人法力对碰一时僵在了原地。

寻得喘息机会,陆平不敢大意,对准黑袍人的胸膛张口就吐出一道强力的气劲。

这是蓄养了长达数个月之久的「玄元一气」!

他不知能产生多大的威力,也不知能否破练气后期修士的防,但他只有这么一个选择了。

心中只想着把动静闹大,好让吴江有所察觉带人来救场。

陆平这么一个举动,让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眼见不够时间躲避,他直接单手捏诀,瞬间在身前形成一个虚形护盾。

随着一声巨响,周围扬起了满天雪尘,目不能视。

数息后,陆平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发现黑袍人袖子破碎,身上的气息薄弱了几分。

堂堂练气后期修士,如今竟有些狼狈,黑袍人不由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反打。

这时,南平巷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贼人就在巷口,大伙快去支援陆道友!”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靠近,黑袍人难得没有丧失理智,而是直接撤离。

陆平想把他拖住,毕竟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上次杀害徐屠夫的歹徒,将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然而,尽管他口中还有一道玄气,但体内的法力已经不足以引导了。

“那小贼有几分机灵,再慢一步爷爷打断他的狗腿!”

“巷子难得安宁一段时间,唉,怎又被人惦记上了。”

“真是多亏了陆道友,不然我们中又得有人脑袋搬家。”

南平巷的街坊已经全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道。

“陆道友,你没伤着吧?”吴江满脸歉意站在一旁。

“没什么大碍。”

陆平动了动手脚,示意他别太自责。

“今晚辛苦两位道友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我们吧。”

人群中有几名年轻修士主动请缨,陆平也不拒绝,说了声有劳便往屋里走去。

刚推开门,就碰到罗盛脸色不佳从街上回来,正想开口就被对方抢先打断。

“陆道友,这符箓你看一下。”

陆平愣了一会,才从罗盛手中接过一块符纸残片。

“这是?”

“那黑袍人身手了得,不像寻常修士,我与他斗了一场还是让他给跑了,这是他使用后留下的。”

听他这么一说,陆平才想起刚刚怎没见罗盛身影,原来他早就追了过去。

符箓虽然烧得只剩一角,但陆平还是能从剩余的纹路中找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片刻后,他口中有些不太确定道:“这...或许是北云宗的神行符。”

他高强度画了几个月降级版的小神行符,自然熟悉无比,此符与其极为相似,便只能出自同一体系。

罗盛听完,冷笑道:“神行符属于北云宗秘传,坊市中只有由宗门弟子组成的执法队配备。”

这符箓从黑袍人身上得来,也就是说......

陆平心中暗惊,抬头正好碰上罗盛的目光,显然想到一块去了。

执法队中有人趁此时机浑水摸鱼,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