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近
- 绿茶嫡女太能撩,世子爷扛不住了
- 空青云流
- 2009字
- 2025-03-17 10:49:23
眼泪这些年沈昭见的多了,王府后院,那些争宠的女人哭起来梨花带雨,收放自如。
可沈然这样的,她还真没见过。
沈然也知道,今天这日子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不得,硬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小声嘀咕道,“早知道,我同你一起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
沈然的话让沈昭回忆起离府那天,顿时脱口而出。
一声呵斥,让沈然呆滞住了。
说完以后,沈昭也是后悔了,这话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个……我是说……”
沈昭咧了咧嘴。
完了,这话圆不回去了啊。
“父母在不远游,姐你想跑哪去?”
坐的端正的沈清河忽然侧过了身子,幽幽开口。
“就你喜欢咬文嚼字!”
沈然顿时没了刚才的柔弱样子,没好气的瞪了沈清河一眼。
沈清河也是见怪不怪的挑了挑眉,旋即坐正了身子。
三人这低声细语,好不快乐的样子,尽收沈凝霜的眼中。
一口银牙,险些被沈凝霜咬碎。
这么多年,沈清河对她从来都没个好脸色,眼下去帮着沈昭说起了好话。
还有那个沈然,平日里屁都放不出一个来,今日里倒是活泛了起来。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酒过三巡,众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明日沈宴就要启程出发了,也不好耽搁的太晚,宴席便早早的散了。
临走的时候沈然恋恋不舍的拉着她的袖子,磨磨蹭蹭半天才放了手。
最后被沈清河拉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姐姐和然妹妹还真是情深义重呢!离家这么多年,都想着你呢。”
沈凝霜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索性厅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凝霜也不想装了。
沈昭脚下一顿,回过头来。
“自然是比不得你,在家这么多年,都与她们姐弟二人不相熟。”
这话可谓是戳到了沈凝霜的痛处。
“哼,谁愿意和她俩相熟,一个吭吭唧唧说不出一句整话的窝囊,和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呆瓜。”
沈凝霜不屑的冷哼一声,“带她出去我都嫌丢人!”
“丢人?”
本来沈昭不想与她计较,可刚才二叔好心拉了她一把,要是就这么走了,今晚恐怕要失眠了……
想到这里,沈昭慢慢走到沈凝霜的身边,俯身耳语。
“人家沈然是正儿八经的二房嫡女,名正言顺!
沈清河,府中毫无争议的长孙。
而你呢?一个外室在外边生的野种!”
沈昭一字一顿说的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的清晰。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狗叫?”
沈昭每吐出一个字来,沈凝霜的脸便青上一分。
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发抖。
这在府中向来都是提都不能提的事。
曾经有多嘴的下人偶然提了一嘴,后来传到了柳氏的耳朵里,转身就给发买了。
“你说什么?!”
沈凝霜一声尖叫。
“野!种!”
沈昭挑衅道。
沈凝霜没想到沈昭会如此肆无忌惮,嘴唇微颤,正欲说话,就听见外边传来了赵嬷嬷的声音。
“两位小姐可还在里边?”
打扫的小厮应了声,脚步声越发靠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面前的人变脸如翻书,刚才气的咬牙切齿,眼下就已经红了眼眶。
赵嬷嬷一踏进堂屋就看见眼前之景。
想来乖巧的二小姐,委屈巴巴的站在大小姐身前,不知道说着什么,而大小姐却是扬着下巴,低敛着眸子。
“二位小姐这是说什么呢?”
赵嬷嬷脸色微变,先出了神。
沈昭只看着面前的人,故作震惊的张了张嘴巴,随后别过头去。
“嬷嬷怎么回来了,还是祖母有什么事要交代我?”
沈凝霜微红的眼眶,落在赵嬷嬷眼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再看看沈昭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
这懒散的模样,让赵嬷嬷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夫人知道过些日子,两位小姐要入宫去,宫中礼仪繁琐,特意请了宫中的嬷嬷来。
刚才忘记说,这才嘱托奴婢前来。”
说这话的时候,沈昭注意到,赵嬷嬷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也是,沈凝霜这些年没少再京中走动,身上的规矩自然差不了。
所以……这嬷嬷是给她请的?
要说宫中的规矩,只怕她比沈凝霜知道的更清楚。
上一世,萧治笃定自己会登基,因为这事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毫不夸张的说,那些规矩早已烂熟于心。
不过……
她倒是想起来一桩趣事。
沈凝霜当初到底是怎么和萧治搞到一起的,居然还非他不嫁。
一切的答案,便全在那选妃之日了。
“凝霜知道了,还是祖母高瞻远瞩,想到了这事,还请嬷嬷回去,待凝霜谢谢祖母。”
沈凝霜笑不达眼底。
她也不是没进宫过,也不曾见祖母专门请个嬷嬷来教她呀。
如今沈昭回来,倒是想起来了。
指甲深深的扣进掌心,沈凝霜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赵嬷嬷笑着应下,转过身看向沈昭。
等了半天,也不见面前的人有开口的打算。
反而眯着眼睛,一直盯着二小姐看。
“大小姐!”
赵嬷嬷加重了声音。
这才换来了沈昭敷衍的点头,“我知晓了,谢过祖母。”
瞧瞧两人的区别,难怪老夫人煞费苦心的请来嬷嬷,要是不好好教教规矩,这赶明儿进了宫,还指不定惹出多大的乱子来呢。
尤其是这大小姐看二小姐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怪怪的感觉,但又说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思及于此,赵嬷嬷皱着眉头,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口。
“大小姐,那刁奴欺主本就罪该万死,大小姐不必因此介怀。”
不过就是个奴仆,大小姐要是因此而迁怒二小姐,引得姐妹不和,怕是太过于小心眼了。
闻言沈昭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赵嬷嬷。
“那刁奴确实罪该万死,可是嬷嬷有没有想过,她为何干那么做?又是为何连屋子都没有进,就笃定我一定没有在房间内?”
赵嬷嬷哑然。
说来,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