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王英三戏王府

王英仿若发了狂的禽兽,直直朝着牢门冲去,那股子蛮力直接冲破了牢门,浑然不觉疼痛,转瞬之间便出现在王娘子面前。

一手脱裤,一手踢裙。

一念之间,一镜到底。

一时之间,卧在屋顶观察的林冲颇为惊叹。

王娘子声声凄厉痛叫,清晰的传到隔壁的相连牢房。

坐在角落的王千金,一听便辨认出是母亲的声音,心中瞬间明白了发生何事。

她的脸上,一半是心痛,一半是落寞,神情复杂难辨。

韩安不紧不慢,走到提前挖好的眼洞,神色平静看着战场。

只是看了片刻,韩安便收回目光,转而看向王千金,轻声提示道。

“你娘被贼寇侵害了。”

“呵,她罪有应得。”

韩安有些发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

随后,王千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朝着眼洞走去,鼓足勇气睁开眼。

仅仅看了一个瞬间,她的双腿便像被抽去了筋骨,顿时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捂住脸庞,低声梗咽。

尽管再罪有应得,那还是自己的母亲。

她不敢哭出声,生怕引来禽兽。

韩安看着她的表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竟摊上了这毫无底线的娘。

随着隔壁的动静逐渐无力,王千金抹走眼角热泪,急忙跑到韩安坐着的位置。

“韩公子快夺我红丸,不能便宜了他。”

见韩安无动于衷,王千金愈发心慌意乱,急得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去解韩安的腰带。

韩安抓住她的哆嗦小手,温和一笑。

“他不敢。”

“韩公子尽管取走,小女必不会以此要挟。不然给他取走,小女唯有以死解恨!”

就在这时。

王英撞破不堪一击的土墙,闯入两人所在牢房,双眼冒着欲火,四处搜寻着小美人的身影。

甚好韩安预判到他的动向,及时整理好王千金的衣裳,没给王英窥去一点春色。

“小美人,洒家来啦!刚尝完你娘的滋味,现在轮到你了!”王英一边叫嚷着,一边步步逼近。

王千金吓得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已是心生撞墙自尽的想法。

韩安轻轻拍拍她的头,背手往王英走去。

“小小书生,不知天高地厚,还敢挡路?”

发泄完的王英已是恢复些许意识,知道面前之人是以后的金主,不敢真的将他蛮横推开,只能嘴上警告。

反正都犯下了大祸,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桩。

“好汉还望放过王千金一条生路。”

“你...罢了罢了!洒家还有急事,改日再来!”

王英回去扛起晕厥的王娘子,跑向大厅。

捅烂了这层关系,他深知会迎来王府的报复,得赶紧向两位哥哥禀报此事。

大厅。

燕顺郑天寿看着三弟肩扛王娘子,当即就知他干了坏事,顿时怒从心头起,一人各赏一个巴掌。

“大哥,三弟已是犯下大错,已是不可挽救,这可如何是好啊?”

“连连给他坏事,真是头废物啊!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王府彻底决裂了,唉!”

王英听着两位哥哥的对话,心中惶恐不已,跪在地上不停磕着响头。

许久之后,才终于得到了他们的原谅。

随后。

王英看到一旁站着一个面色铁青的人,仔细打量一番,发现竟是王府派来的信使,顿时心生一计。

他立刻命人将信使捆绑起来,扒下信使的下衣,又让人把赤裸的王娘子扛过来,泼去一盆凉水,惊醒了她。

“快,帮你家信使解解闷。”

“卑鄙无耻的淫贼,你敢?!”

王英一巴掌糊她脸上,拍得她半昏半迷,再是强行交融。

只是动了不到三下,信使便是缴械投降。

王英见是留下痕迹,这才安心,在王娘子哭天喊地的哭声中,叉腰对着信使横言。

“回去告诉王家主,让他至少带三千两银子过来赎人。你现在也是同犯,给洒家使劲抬价,越多越好。你也不想你的事,给王家主得知吧。要是洒家心情好,赏你百两让你跑路。”

信使吞了下口水,快速点头,提起裤子仓惶而逃。

台上的燕顺和郑天寿看到三弟这番智举,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

王府。

王皞心急如焚,在厅中来回踱步,双眼不时望向府门方向,终于是看到了信使回来。

得知贼寇索要赎银,他高悬的心总算落了地,吩咐下人准备五千两,送往清风山。

五千两绝非小数目,但能让一家三口平安归来,却是值得。

只要人一回来,清风山便即刻铲除,匪首之位换上自家的心腹,以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

清风山贼寨大厅,摇曳烛光把五千两照得熠熠生辉,光彩动人。

燕顺、郑天寿脸上的神色愈发畅快,对三弟赞赏有加,让人把钱财搬进金库。

信使小心翼翼走上前,低声下气问道:“不知几位头领,能否赏小的些跑路钱?”

“你急个啥!”

王英怪笑,一把将王娘子的衣物塞到信使手中,再次下达命令。

“把这些送回去,回来禀报王家主,看有何反应。完成这一事,便给你跑路钱。”

信使挤出一丝笑容,转身又匆匆往王府赶去。

为了能让三位头领点头答应给跑路钱,他心生一计,诓骗王家主,说贼寇还需两千两,否则下次送去的便是人质的人头。

王皞虽满心愤懑,却也只能咬牙照办,对清风山的恨意愈发浓烈。

信使再度回到清风山,本以为终于能摆脱这噩梦般的差事,谁知王英又提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要求,竟让他向王家主禀报。

王娘子正在山中享受千人之欢,无心归家。

这话信使怎敢说出口啊,但已是走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听从。

果然。

王皞一听这消息,顿时暴跳如雷,声嘶力竭怒吼一声,抽出腰间长刀,手起刀落,将信使的头颅砍落在地,血溅大厅。

“没用的废物!来人,传我口令,让刘高即刻起兵!攻打青州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