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秦风枢·乱葬岗
- 双界:从凡人开始成为旧日支配者
- 曼城君座
- 2022字
- 2025-02-27 23:50:50
新土堆旁倒着具无头女尸,左臂自肘部断开,断茬沾着黑褐色泥浆。
秦信细细端详。
这一具尸体,似乎是最近放在这里的。
食人?
秦信摇了摇头,应该是血肉被那些潮寿民给去祭献给所谓的“鲛人”然后换取“海寿膏”了。
秦信继续走着。
五步外树桩上钉着半截小腿,脚趾套着磨破的草鞋。
乌鸦在槐树枝桠间扑棱,粪便居然溅在下方半腐的童尸眼眶里。
啧...
这游戏...
有点太恶趣味了。
抛开这个游戏影响的现实不谈,假如这个正常发售的话。
真的能过审吗?
...
画面中的秦信用手捂住了鼻子,这是角色自动的动作。
...
地面散落着折断的骨片,细看有犬齿啃噬的凹痕。
两串爪印从尸体堆延伸至灌木丛,爪尖拖出断续血痕。
秦信踢开压着木牍的断手,发现半片啃光的肩胛骨,边缘留着密集的啮齿类牙印。
有野兽过来挖尸体...
这是秦信确定的。
秦信继续探索这片区域。
西北坡传来枯枝断裂声。
秦信拨开荆棘,看见三具叠压的尸身。
最上方老者胸腹洞开,脏器不翼而飞,脊椎骨表面布满刮痕。
中间青年左脸残留乌鸦啄食的三角孔洞,右臂仅存白骨。
最底层尸体双腿被一齐全部咬断。
秦信走过去,又是极为骇人的一幕。
尸体上居然还铺着层灰白蛆虫,一条蜈蚣在颅骨眼窝的里外钻来钻去...
幸好自己开局没来这种地方...
【获得信息怨食鬼】
【已归纳进俗秦志】
这不信息来了。
秦信连忙打开,赶快了解一下。
始皇三十三年,骊山刑徒墓群涌出青紫色瘴气。
据《秦中异闻录·鬼部》残简载:“黔首受劓刖之刑,创口流脓百日不死,食腐鼠、饮墓浆,终化肚腹鼓胀之鬼,噬己肉而啖新尸,谓之'怨食'。”
《道密宗秘典》残页注释:
“秦法削鼻曰劓,断足曰刖。受刑者创溃不得医,被弃于葬尸谷自生自灭。其怨气浸透尸骸,竟使腐肉重生,唯食人血肉方可暂缓焚心之痛。”
秦信看了眼,大概揣测了一下意思。
据记载:“百姓遭受割鼻断足之刑后,伤口化脓溃烂却百日不死,靠吞食腐烂鼠类、饮用墓穴渗水存活,最终化作腹部鼓胀的厉鬼。”
“这类鬼怪会啃噬自己溃烂的皮肉,同时吞食新下葬的尸首,被称为‘怨食鬼’。”
另一端则是:秦朝律法中,割鼻之刑称劓,断足之刑称刖。
受刑者伤口溃烂得不到医治,被丢弃在专门抛置尸体的山谷中自生自灭。
这些人的怨气渗透骸骨,竟使得腐烂的肉体重新获得行动能力。
但必须不断吞噬活人血肉才能暂时缓解体内如同火烧般灼心的剧痛。
...
秦信看着这些文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
秦信继续看信息。
外貌特征。
头部大多都是——仅剩半张焦黑面皮粘连头骨。
腹部呈透明状薄膜,包裹着青紫色胃囊,可见未消化的指甲/眼球。
左手保留生前劳作老茧,右臂却生长出蜈蚣状触须。
会有一些爬行类的怨食鬼——爬行时肚皮摩擦地面,拖拽出混着碎骨的黏液痕迹。
大多怨食鬼的发声器官已经腐烂,靠胃囊震动发出“咕噜——咔”的吞咽声。
...
此外,秦信还在下方发现了一些关于他们的记载。
秦信略有惊讶。
这资料太全了!
是因为在新手村的原因吗?
常见的形态如下。
劓面陶工。
名“姒”,原为骊山陵制陶匠,因在陶俑裆部刻微小“囚”字被揭发。
受劓刑后,伤口溃烂生蛆仍被逼工作,最终吞陶土胀亡。所化怨食鬼至今仍在撕咬陶俑双腿。
刖足运尸人。
名“黑夫”,专职搬运病亡刑徒。
因私藏半块麦饼被斩右足,拖着断腿爬行三年运送尸体。
所化怨食鬼胃囊中积有数枚人类臼齿,排列成咸阳城街巷图。
...
黥面巫女
名“阴嫫”,因用朱砂在流放者额头画护身符被逮。
受黥刑时,刑吏故意将“罪”字刺反成“罢”,使其魂魄永世不得归乡。
所化怨食鬼的胃液带有朱砂腥气,能腐蚀青铜兵器。
《淮南道异记》竹简:
“葬尸谷有鬼,腹如革囊,声若擂骨。尝见三鬼夺一腐胫,争啮其筋,筋断时作角抵戏,盖忆生前观刑场角斗之景也。”
秦信看着,有一说一,文言文是有点累的。
大致意思是葬尸谷中有种厉鬼,腹部如同鼓胀的皮囊,能发出捶打朽骨般的声响。
曾见三只厉鬼争夺一条腐烂人腿,疯狂啃咬腿中筋脉,筋络断裂时竟互相摆出角斗架势搏杀——这或许源自它们生前在刑场围观角斗处决时,深深刻进魂魄的残酷记忆。
嗯...
...
有一说一。
这个怎么这么像求生之路?!
“靠!这不就是Tank、Boomer和Hunter的缝合怪吗?”
“能不能有点新意?那个肚皮透明的绝对是胆汁呕吐怪!”
秦信看着这些种类。
完全是可以对付。
不过,这个东西真的可以做成食物吗?!
喂喂喂喂!!!
旁白的声音响起。
“哦~伟大的道密者,似乎在烹饪方面遇到了困难。”
“姒的焦黑脊骨,将骨片埋入混有粗盐的湿泥中,念诵其生前刻写的‘囚’字发音。”
“投入篝火时撒入蒲公英籽,骨缝渗出青烟会裹着焦香。”
“烤制时发出类似炙烤栗壳的噼啪声,表层龟裂脱落露出蜂蜜色骨胶。入口先是咸苦。随着咀嚼,会有清甜。”
...
“黑夫胃囊中的臼齿,裹上树皮苔藓静置半刻钟——等待齿缝渗出麦褐色浆液。”
“外层是混着松针清苦的脆壳,咬破后滚出混着乳香的温热麦团。”
“吞咽时耳畔会掠过运尸车的吱呀声,但喉头残留的却是新麦碾坊的芬芳。”
...
“阴嫫渗出的朱砂液,用桃木片刮取后,在月光下搅拌至泛起桃花水母般的胶质。”
“颤巍巍的胭脂冻,触唇即化作山泉混着熟透野莓的汁水...”
...
秦信:?
不是,哥们?
你这真能烹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