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取出测灵符,陈石遗心绪激动,久久难以平复。
测灵符,是纸符峰绝大弟子测试灵根的主要工具。
一张上好的测灵符最多一块下品灵石,差一些的符纸,甚至只需几枚灵币。
他手中这张符箓不算最差,倒也不是最好的。
带着一丝期待,他将测灵符贴在身上。
顿时,一道温润的白光从符箓上打出,如流水一般蔓延到他身上。
而那测灵符再打出白光后,也好似失去了所有力量,转瞬间便化为了飞灰。
数个呼吸后,一缕微弱火苗从他指尖迸发。
陈石遗看着指尖火苗,再也难以压抑心中激动。
“可惜,灵根资质可能有些差。”
冷静下来,他又有些贪心不足的想道。
测灵符是一次性符箓,用过一次就会销毁,检测灵根的方法也比较简单。
只要撕碎符箓,符箓里的力量便会作用在灵根上面。
指尖火苗,代表他乃火属性灵根。
火苗微弱,说明他资质比较差。
若他是水灵根,指尖便是一缕水流。
这个时候,他心里始终悬着的一块大石才落了地,开始感受起身体变化。
大成的锻体功给他带来的提升极为巨大,好似空过一段修炼时间,硬生生往前窜了一大截。
砰!
只是轻轻一握手,空气都似要被他捏爆。
“若捏在人身上……”他压下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
“防御,力量提升更为迅猛,可惜没有机会实验,不过我能感觉到再遇到类似于金刚符之类的防御符箓,似乎能轻易打碎。”
他立在原地,大的变化虽然已经过去,但后劲绵绵不绝,还在不断有细微的变化产生。
气血更是诡异,不但养出了灵根,还在不停运转。
虽然远远比不上自己搬运,但胜在源源不绝。
他抬起手臂,总感觉还有某种深层,细腻的变化不被他所察觉。
一时间感应不到什么变化,陈石遗也没有强求。
如今,他算是踏入仙路第一道门槛,以后可能还会遇到更多弄不明白的事情。
只要沿着茫茫仙路不停向上攀登,这些东西,相信自己迟早都会弄清楚的。
心神放松之下。
强烈困意席卷而来。
陈石遗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但他体内气血还在不停运转,发出海浪拍打的声音。
……
一夜无梦,第二天。
陈石遗简单洗漱过后,直奔纸符峰外门大殿。
纸符峰外门大殿承接任务派发,统管外门诸多大大小小事宜,每年还有招新任务。
陈石遗这等杂役弟子生出灵根,也符合新弟子入门标准,可以来此检测灵根。
若有灵根,便会被授予外门弟子身份,算是新入门的弟子。
陈石遗走进招新大殿后,只在台上看到一个面容消瘦的老道。
老道皮肤微黄,一头长发绿的发亮,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懒洋洋坐在台上,见陈石遗进来,也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如此懈怠,怎么成其大道。”他暗暗吐槽一句,躬身上前。
“杂役弟子陈石遗,今日养出灵根,特来申请加入外门。”
“咦?”
老道顿时来了兴趣,以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动作,极快的挺直了身体。
凡人孕养灵根,本就是一场极限蜕变,绝大多数人一生困顿,至死都没能养出灵根。
而孕养灵根,更像是开盲盒,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养出什么品阶的灵根。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似鱼非鱼的环状法器,伸手一指,陈石遗身上若有若无的火苗突然迸发。
“下品火灵根。”
看到那火苗,对方热情一下耗尽,并示意陈石遗将弟子令牌取出。
“纸符房杂役。”
老者扫视一眼,随手将令牌丢到一边。
接着他伸手向后一抓,一个储物袋就被其捏在手里。
“外门弟子令牌一枚,洞府一间,一阶下品法袍一件,外门符箓一本,防御,攻击符箓各五张。”
老道念了一遍,将手中储物袋递给陈石遗,并叮嘱道:“入了外门,就需要承接一个长期任务,旁边便是任务大殿,去领取任务吧。”
他只说了这一句,又重新坐回台上,一副不愿意理会他的样子。
“多谢师兄。”陈石遗浑不在意老道态度,恭敬道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厮混外门一年多,对里面的很多规矩,他也多了几分了解。
外门弟子需承接外门各种任务,这些任务往往蕴含着一些修真技艺。
并每三年为一个转换期,到了时候,才可以重新选择任务。
在保证宗门发展的前提下,这些事务会保证宗门弟子完成任务的同时,还能学到其他技艺。
纸符峰虽以符箓为主业,但丹器符阵,灵植,御兽……修仙百艺应有尽有。
按照老者所言,陈石遗走进任务大殿。
这里与先前那个地方迥然不同。
映入眼帘的是几条长长的柜台,柜台后坐着一个个修士,男女都有,年纪也各不相同。
老的皱纹遍布,看起来好似都快要入土了。
年轻一些的虽然看着朝气蓬勃,可一个个都显得很不耐烦。
在他们面前,都是前来领取任务的弟子,拍了长长一串队伍。
他认准一个人数较少的队伍,耐着性子等待。
柜台前,坐着一个板着脸的中年男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龙血草?这等下品灵草,只适合炼制气血丹,收回去吧,这看管水兽的任务先给你留着。”
“你想去丹房?丹房可是一个肥差,灵石给再多也没用,不要多想了。”
“傀儡房,也好,十枚下品灵石。”
“阵堂?你小子真敢想,那地方就连老夫也去不了,多少灵石也不行,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炎阳草,品相一般,你是木灵根,宗门四十九号灵田空缺,就去那里种紫阳花吧。”
……
不多时,就轮到他了
陈石遗福至心灵般将华子轩那块不知名的玉佩递了上去。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师叔,弟子想去符箓房做事。”
“符箓房啊……”
男子轻叹一声,捏着那枚玉佩,目光落在陈石遗身上,一时之间有些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