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你竟然没帮着拦住他们!幸好邓布利多校长没有追究,要不然我们学院又要垫底了!”赫敏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像一只愤怒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抱怨着。
“我帮他们带路和教学了,这才没让他们被抓住。”科迪试图解释,同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们夜游时的惊险场面,直到赫敏几乎要爆炸时,他才慢悠悠地补充道,“最起码我们没被抓住。”
“谢天谢地!难道我还得夸你们能力强吗?要是我再听说这种事,我宁愿天天监督你们!”赫敏盯着科迪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警告道,“你去告诉他们!”
“邓布利多校长也提醒过了,他们应该不会再犯错了。”科迪苍白地辩解道。
“呵呵,希望如此。”赫敏敷衍地回应,语气中满是怀疑。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各自圣诞节期间的欢乐活动,最后的假期也在这样的对话中悄然结束。
新学期开始后,大家又回到了各自的学习计划中。
由于魁地奇比赛临近,哈利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训练上。伍德也像变了个人似的,无论天气如何恶劣,训练都雷打不动。
科迪甚至能听到弗雷德和乔治的抱怨声,同时他也注意到,他们毛衣上的图案竟然是相反的——这显然是他们的恶作剧之一。
不过,科迪只是愣了片刻,便重新沉浸在大脑封闭术的学习中。
新学期开始后,斯内普几乎放弃了魔药课的教学,甚至连那晚的黑色魔药都没有任何解释。他只是在大脑封闭术的课程中加大了难度,让科迪的痛苦也成倍增加。
第一周结束后,马尔福又开始在魔药办公室旁的角落里等科迪。两人刚一碰面,马尔福便得意洋洋地讲起了他的圣诞节经历。
“我们去苏联了,那边可真冷!不过雪景很美,滑雪场也特别棒。下个圣诞节我们可以一起去。”马尔福兴致勃勃地说道。
科迪打了个哈欠,装模作样地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边的巫师似乎没什么激情,我们拜访了几个老贵族家庭,但一切都显得很陈旧。到时候你来我的生日宴会,那才是我们纯血家族该有的样子。”马尔福一边展示着那些精致的礼物,一边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评价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当然,有时间我会去的。不过那时候我们是不是还在期末考试?”科迪隐约记得马尔福的生日是六月初。
“宴会推迟到七月初,到时候我给你写信。”马尔福随口答应,随即转移了话题,完全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
“下场魁地奇比赛由斯内普教授当裁判,我们得让格兰芬多少得点分!赫奇帕奇简直糟透了!”马尔福开始大声吐槽赫奇帕奇的表现,路过的人偶尔也会加入进来,一起抱怨几句。
科迪无话可说,只是淡淡地笑着,偶尔点头敷衍,完全懒得参与。
“你能不能想办法扰乱一下哈利的发挥,搞搞他的心态?”过了一会儿,马尔福终于说出了他自认为完美的计划。
“哈利最怕斯内普教授了,最后一天再公布名单不就行了?”科迪随口应付道,他现在累得几乎不想说话。
“不行,今天下午名单已经贴出来了,这次没什么好办法。主要还是赫奇帕奇太糟糕了。”马尔福恨铁不成钢地嘟囔道。
“好吧,我尽力。”科迪敷衍道,长时间的交流让他几乎无法抵御大脑封闭术训练的副作用。
“那就这样吧,斯内普教授会把判罚力度加大,只要哈利不在十分钟内结束比赛,分差怎么都不可能超过一百分。”马尔福淡淡地说道,拍了拍科迪的肩膀,随后道别离开。
这次依旧没有任何福利,但科迪已经没心思多管了。他打了个哈欠,匆匆返回宿舍。他现在累得要命,刚才的对话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了。
科迪勉强整理了一下周五晚上学到的知识,周末便悄然过去。
周日晚上,他呆呆地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家庭作业的质量已经和罗恩的差不多了——只是勉强不被批评。
罗恩是抄袭严重,而科迪则是态度极其不端正,内容过少。
“如果练习太累的话,就去看看那些历史书吧,休闲的时候随便翻翻。”赫敏看着科迪茫然的状态,往桌子上摆了几本厚重的历史书,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至少她的休闲方式很大一部分就是看历史书或其他有趣的魔法故事。
“哦,不用,我只是在复习大脑封闭术。放空大脑能让我更好地理解魔法运行,同时也能梳理学过的知识。”科迪的眼睛重新焕发出光彩,笑着解释道。
话虽如此,但斯内普教授至今仍未开始教授摄魂取念,甚至连敷衍的教学笔记都没有。
“这么好用吗?”赫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只是最初级的技术。斯内普教授说,学到高深处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免疫大多数精神攻击,还能防止别人窥探自己的记忆...”说到这里,科迪突然想起一件事——赫敏还没看过魔镜呢。她会在镜子里看到什么?是学习魔法的自己?还是成为级长?甚至是教授?
“怎么了?”赫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科迪从她亮闪闪的眼睛中看出了她的渴望。
说起来,在学习阶段,大脑封闭术最有用的效果就是梳理记忆和免疫外界干扰。而这些通过自学就能掌握,更别提还有斯内普教授的亲自笔记指导。
“谢谢!”赫敏龇牙咧嘴地笑着,她又得到了自己非常需要的东西。
“该休息了。”科迪提醒道。
宵禁时间快到了,赫敏虽然有些困惑,但什么也没说。两人各自返回了宿舍。
罗恩他们也开始缠着科迪要各科的作业答案。科迪留下几个笔记本后便悄然离开。
深夜,科迪独自走在空荡荡的城堡里,穿过了无数个小房间,却始终没有找到魔镜的踪迹。原本他只是想随便看看,但现在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只有一个地方他还没去——四楼的暗室。
他知道那里有一只三头犬,但他不确定该如何通过。
希腊神话里是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