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搜身

江颂宜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暗自思忖:原来,奥秘在此,只是,不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郁小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官爷尚未进行搜查,您就这样随意翻看物品,莫非,您就是那个盗取救命银两的罪犯?”发声者乃许玮,出自许家旁支,曾那日屈膝于郁澍面前,递上了退亲的书信。

江颂宜目光犀利如剑,直刺许玮,“你凭什么断定是我所为?口出狂言,就定人罪责,你以为自己是谁?青天大老爷吗?”

许玮梗着脖子,强行维持着威势,“你说没拿就没拿,我看你不过是心虚,企图转移证据。让官爷一搜,真相自然明了。”

江颂宜手势一横,阻断了他的话,“你如此确信,那银两是我所盗?”

“我看见你在此鬼鬼祟祟,分明是事情败露,想要转移财物。你现在若能交出银两,或许还能减免官爷对你的惩处。”许玮嘴角微微上扬,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江颂宜内心暗自嗤之以鼻,对这种拙劣的伎俩感到不屑,然而却不得不应对:“若是查无所获,你这便是诬陷,你如何自圆其说?”

许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吾等皆应顺应官差的搜查,对窃贼施以严惩。若此类事件频繁发生,官差大人频繁为此劳神,延误行程,你岂能置身事外?”

江颂宜轻蔑地笑了笑,回应道:“但你误导官差大人,在此耗费宝贵时光,至少也得挨上两记鞭子吧?”

突然,一名官差失去了耐心,粗鲁地踢翻了江颂宜的背篓。

草药、衣衫以及各式杂物散落一地,他们搜查得细致入微,连一枚铜板也未发现,更遑论银两。

江颂宜将那个荷包扔进了画境之中,她暗自庆幸背篓里没有贴身衣物之类的私人物品,否则她会毫不犹豫地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他们可是喝了她调配的防中暑草药的人,却翻脸无情,忘恩负义。

有些人真是救不得,一旦病愈,便张口咬人。

“啪”的一声震耳欲聋,官差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许玮的身上:“给我滚,浪费本官宝贵时间,你指责她偷了银两,那银两究竟在何处?”

许玮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面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或许她真的把罪责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呢?”

在古代,男女之间的界限森严,搜身的行为几乎等同于莫大的羞辱。

江颂宜冷笑着回应:“搜身并非不可为之,但若是搜不出任何结果,那么我愿意提出一个条件——若是对许玮施以二十鞭刑,我便同意进行搜查。”

郁大夫人挺身而出,愤慨道:“各位评判,请听我一言,方才许玮指责江颂宜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动背篓中的物品,如此明显的行径,怎可能又偷偷藏于身上?这分明是在给官爷们制造混乱!”

“官爷们,我们家的颂宜此前也曾遗失过包裹,至今仍未归还,岂能仅凭他片面之词便定罪?再说,你们若调查一下许玮的过往,便会发现他素来不学无术,不足以令人信赖。”

大夫人对许玮的为人一无所知,仅凭其行事作风,便觉得他不是什么善类。

江颂宜毫不犹豫地走到官差面前,挺身而出:“官爷们,我不知那位大姐家失窃了多少银两,但眼下的季节正值夏季,众人衣衫单薄,想要藏匿银两实非易事。我愿意亲自搜查,以证清白。”

江颂宜从头到脚仔细拍打了自己一遍,又360度转了一圈,神情坚定地说:“若真有银两,必然一目了然。”

主动出击永远优于被动应对,江颂宜心中暗忖,若他们真的敢动手搜查,恐怕自己难以抑制怒火,届时必将他们的手指砍断,喂给家中犬吠。

“藏匿银两,必然是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岂是你随意拍打几下便能洞察的。”许诗妍交叉双臂,目光中流露出不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郁大夫人听闻此言,怒火中烧,胸脯急剧起伏:“许诗妍,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肠却如此狠辣。我此刻更加庆幸郁澍与你解除了婚约。”

然而,许诗妍对此毫不在意,正欲反击,却被江颂宜紧紧握住了手腕。

她的眼神如冰霜般寒冷:“你究竟想如何?我已允许你搜查,若真有所发现,我甘愿入狱。但如果一无所获,我不仅要毁你的容,还要剥去你的衣裳,让你赤身裸体!”

有些人身上的恶意,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只需提供土壤,她们便能自行成长为恶毒的妇人。

“动手吧。”江颂宜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胸膛,与她这个现代人比流氓,她无疑是找错了对手。

许诗妍奋力挣扎,面露惊恐:“江颂宜,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无论场合如何,触及胸膛,这绝对是禁忌之举。

“啪!”

江颂宜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你既不愿意搜身,却又轻易地污蔑我偷窃。你这是在戏弄我,还是在挑衅官府的权威?”

许诗妍被江颂宜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她的怒火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无耻之徒,你竟敢对我动手,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江颂宜却不待她逼近,便猛地抬起腿,力道十足地踹向她。许诗妍应声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全部住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官差此刻也被江颂宜的举措震惊得愣住了,他没想到江颂宜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另一名女子公然搜查许诗妍的身体,这种大胆的行为,的确令人惊叹。

难怪她会以悍妇之名闻名。

江颂宜则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大声说道:“官爷,你们都看得分明,我让许诗妍接受搜身,她却拒不配合。他们许家分明是想无端端给我安上罪名,这种行为无疑是目无王法。

而且在两位官爷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这种行为岂不是在质疑你们的执法能力?这不是把你们当作无用的摆设,任意戏弄吗?这许家的人实在太过分了,他们分明是利用你们的官职,对我施行私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