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袁家人惹不得
- 三国:兴汉大业从益州开始
- 青格纸贵
- 2150字
- 2025-03-28 00:49:07
袁流只是虎,但又不是儍。
他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出身,只一眼便注意到了眼前之人,锦袍上绣着的细密金线。
双眼如炬,贵不可言。
普通百姓都识趣的闪躲到一旁去了,唯有这人步伐稳健的凑了过来,完全不顾面前的一众官兵。
如果他只是虎和儍倒也就算了,关键怕他还是一个世家大族的官场二代。
没有地位的富二代并不可怕,反观要是有地位的官二代,在京城水很深的雒阳,袁流还真有点把握不住。
“在下沈稻,曾快任益州校尉,先祖乃述善侯沈戎,这位乃是我家妹子,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将军?”沈稻面容带笑,袖中匕首藏得很好。
袁流沉吟片刻,措词了一下,道:“沈校尉,方才令妹并未有得罪之处,是袁流得此宝马,心有欢喜的失了礼数。”
说着,袁流轻轻抬手,朝着围着云繇的汉军甲士唤了一声,示意他们收起了那流口水的笑容,快点列队滚回来。
十几个甲士脸上的笑容,几乎是在同一刻迅速消散,一个个低下了头,远没有了先前的器张与放肆,迅速地跑到了袁流身后。
沈稻拿着手中的糖葫芦,迎向了吓得浑身发颤的云繇,她低垂着眼皮,似是情绪酝酿了很久,才偷偷的抬起眼:“恩公……我我……”
“嘘——”
沈稻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将手里的糖葫芦送到了她嘴边说道:“我都知道,你先把这串糖葫芦给吃了。”
云繇涨红着脸,紧紧闭着嘴巴,扭头要躲避,像极了躺在床上绑住双手被人强迫吃香肠,吃又不想吃,跑又跑不了,除了闭紧嘴就只能扭头。
沈稻看到云繇依然没吃,很无赖的说道:“你要不吃,那我就一直放在你嘴边。
云繇眼睛里早有泪花出现,先前的委屈和现在的强迫,最后只得像吃毒药一样,张口吃掉了沈稻喂来的糖葫芦。
“欺负我家妹子,袁流我特么的让你走了吗!”
这时,完成投喂的沈稻突然高声叫住了正欲走人了事的袁流一行甲士。
全场寂静!
袁流缓缓转过马头,表情异常复杂,道:“沈校尉,你不过区区一人,京城水深千尺,我袁家也不是你那益州小地方所能料想的。”
甲士们全是京城巡防营的精锐,身手并不算弱,他们腰间长刀瞬势拔出鞘,步伐稳健有力,脚下似有布局精密的棋局。
沈稻瞥了一眼,不作声,脑海里分析着局势。
首先以自身实力来说,论实力他绝对打不过对方十几个佩刀甲士,再者以袁流四世三公的背景来说,拼背景他也比不过。
思来想去,沈稻也悟了。
君子不报隔夜仇,匹夫一怒尚足以伏尸两具,血溅五步。
两名甲士联手袭来,同时两刀劈来,沈稻后撤一步,抬手抓住两人的手腕,正要发力懈刀,却不想竟使不上力,反被二人束手钳制。
待剩余的甲士纷纷举刀合围了过来,沈稻袖中暗藏匕首穷而发力。
钳制他的两名甲士显然不知,手臂猝不及防的被割了两刀,让沈稻挣脱了身手。
围困的甲士们更没料到沈稻隐藏了实力,惊慌无措下竟让他突破了重围。
沈稻没逃,直奔马背上观望的袁流,在对方惊恐的脸色中,掐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拳打在小腹。
生冷的铁甲在腹,沈稻忍着痛,面不改色的又捶了几拳,捶的袁流抱着肚子,从马背上翻滚在地。
沈稻拎起袁流,匕首横推脖边,扭头朝着救援过来的甲士喝道:“站在原地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甲士投鼠忌器,果然不动了
“沈稻,你竟为一个女人与我袁家作对!”袁流抬起头,脸色怨毒:“我父亲乃是十万禁军教头,你莫非当真不怕我父亲降罪不成!”
啪!
沈稻收回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袁流:“那你就快点降罪吧,我等的有些烦了。”
袁流脸上涌起的怒火如潮水般退去,一动也不敢动,沈稻背景尚且不论,但性子一定虎狼凶残。
双方仅仅对峙了片刻,一群头盔带羽,胸甲铸有虎相的禁军将士骑马赶了过来。
为首手扶长刀,眼角带伤的中年汉子,正是负责调教十万禁军的教头袁泰。
沈稻见此心又凉了几分,挟着人质走到云繇身边,低声道:“云繇姑娘,我现在估计还走不了,你对这里熟,快去东巷最大的院子找一个名叫貂蝉的小姐,告诉她:沈稻有难,还望速救!”
“恩公,万事小心!”云繇临走嘱托了一句,盈盈转身匆忙跑向了位于东巷的河南尹府。
“何人胆大包天,竟敢在天子脚下阻剌巡防将士!”
见禁军将士骑马持戈围了过来,沈稻下意识的松开了袁流,拱手解释道:“在下沈稻,乃述善侯沈戎之后,此举皆由巡防将士调戏我家妹子引起,还望将军明查!”
“全部扣押大牢。”袁泰假装听不到,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沈稻听完倒是配合,任凭两名禁军上下束缚住。
看着拿着绳索走来的自家人,袁流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父亲。
扣押全部?这怎么可能?
袁流挣开几名禁军的束缚,硬着头皮迎了上去,“父亲,我是袁流啊,是这小子他欺负我,还伤了巡城的弟兄们!”
“啪!”的一声,袁流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袁流愣住了,用手捂着发烫的脸,呆呆地看向父亲那张严厉的脸庞,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下手比沈稻还重,敢情你是义父吗!
“孽子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在外是大家,需得以职务相称!”袁泰面不改色,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责怪。
自家儿子袁流喜欢惹是生非,袁泰身为当爹的自然不会不知道。
不过哪有当爹的不护自家犊子,今天他不管沈稻是谁,那位女子搬来的是何方圣神,沈稻今天都得在大牢里掉下一层皮下来。
他们可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人!
大汉的三公,只要一出现了天灾人祸,总要有一名三公下台。
今年因为各地出现了瘟疫,汉帝刘宏便随机罢免掉了袁愧的司徒,这也导致袁家在朝中的地位有所变化。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随便地方的一个小家族就能压到四世三公的袁家身上这呼那喊,如果有也只可能是鬼哭神嚎。
“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