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逆渊初立
南疆瘴林深处,腐叶下埋着三百具血魂殿修士的尸体。林渊将青铜戒按在最后一名活口眉心,煞气灌入的瞬间,那人瞳孔炸裂成血雾——记忆碎片中浮现出血魂殿主与天机阁白须老者的密谈画面。
“天机阁……血魂殿……不过都是天道的狗。”林渊碾碎手中传讯玉简。
楚狂斜倚在古树上,酒葫芦里晃着猩红液体——那是用南宫家追兵的血酿的“酒”。他眉心血痕越发妖异,此刻正咧嘴笑道:“该给咱们的‘反贼窝’起个名号了。”
青铜戒突然震颤,戒面鳞纹重组,在地面刻出两个古篆:逆渊。
“逆天而行,归墟为渊?”红莲的虚影从剑匣渗出,赤足踩过血泊,“倒是比‘丧家犬’好听些。”
第二节妖族圣女
十万大山外围的坠龙涧终年雷鸣,传闻此处曾陨落朱雀。林渊剖开第三只火蜥妖兽的腹部,仍未找到精血结晶。苍玄的声音带着不耐:“用剑匣劈开山壁,真正的朱雀遗骸在熔岩下。”
赤红剑气撕开岩层的刹那,地火喷涌如龙。林渊正要跃下,一道绯色长绫卷住他手腕:“外族人,也配碰圣祖遗骸?”
少女赤足踏火而立,眉心朱雀纹灼灼生辉。她身后九名妖族护卫结阵,手中骨刀泛着青黑毒光。
“赤鸢圣女!”楚狂突然大笑,“三年前你追杀我三百里,就为抢半壶猴儿酒,今日倒是排场大了。”
赤鸢的长绫骤然收紧:“酒鬼,你身边这人身上有青龙腥气——正好给圣祖陪葬!”
第三节血脉之争
岩浆沸腾的深渊底部,朱雀骸骨如赤金山脉横亘。林渊被长绫拽向骸骨心口时,青铜戒突然爆发出吞噬葬龙渊时的青光。
“这是……祖妖祭坛的波动?”赤鸢瞳孔骤缩,“你身上有烛龙气息!”
林渊趁机挣脱长绫,右臂青鳞与朱雀火纹碰撞出刺目火花。苍玄的声音突然响起:“用青龙煞气压制她的血脉,朱雀精血就在左翼第三根骨!”
红莲却冷笑:“若吞了这小雀儿的本源火,你的业火灼魂倒是能烧得更旺些。”
赤鸢的眉心纹路突然裂开,一滴金红精血浮空。岩浆化作万千火雀扑向林渊,青铜戒疯狂震颤——它竟在自行吸收朱雀残魂!
“圣祖……在畏惧这枚戒指?”赤鸢的妖力突然溃散,被反噬的火焰吞没。
第四节天道容器
林渊抓住朱雀精血的瞬间,青铜戒表面剥落一层锈迹,露出内里暗金纹路——那是一只缠绕戒身的应龙!
苍玄的虚影剧烈扭曲:“快融合精血!天道要降下雷罚了!”
九天雷云翻滚,赤鸢咳血抬头,却见林渊背后浮现青龙与朱雀虚影。两股神兽之力碰撞的刹那,他左眼燃起金焰,右瞳却凝出冰霜——青铜戒正在强行平衡四象之力。
“原来你真是‘容器’……”红莲的声音首次带上恐惧,“天道要用你重生!”
雷柱劈落的瞬间,楚狂的剑裹挟酒气斩裂虚空。他眉心血痕裂开,露出第三只妖瞳:“老子最烦打雷天!”
剑光与雷光相撞,十万大山的古树尽数化为齑粉。赤鸢怔怔望着林渊被雷火吞没的身影,突然咬破舌尖:“以吾血脉,唤圣祖残灵——护他!”
章末钩子
雷劫散尽时,林渊的青铜戒已镀上一层金边。他怀中的赤鸢奄奄一息,朱雀纹黯淡如灰烬。
红莲的虚影缩在剑匣角落颤抖:“四象聚其二,枷锁已开三成……你听见了吗?天道在笑。”
千里外的天宫深处,金色王座上的人影抚过天道碑上新刻的裂痕:“容器成熟时,归墟的钥匙也该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