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中,无论是小学部还是初中部,都有大值周。
但小学部和初中部的大值周,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们的相同点是从某个年级某个班开始,一个班一个班轮流,一个班值日一周,每个班级要派一名代表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发言。
不同点是,小学部的大值周是带着一块写有“值日”样式的牌子,早上分布各个门口,楼梯口,对同学们和老师们说“同学们早,老师早”有点像宾馆酒店门口的接待员。
中午分小组去各个年级检查班里门口卫生和被子手帕手指甲,看起来还是挺风光的,并且有很多同学盼望着轮到大值周。既不用呆在教室里被老师看管,又可以在校园里浪荡。哦……爽!!!
而初中的大值周,简单粗暴:几乎是打扫整个初中部。
不是打扫教学楼里面,是打扫教学楼外面的西大道,北大道,校门口的柏油马路,学生车棚,小操场……不仅早上要扫,中午也要去扫,简直就是免费的劳动力!
然后早上再派两名同学站在校门口,带着一块红色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布,上面用白色也好像写着“值日”字样,对进校门的同学和老师说“同学们早,老师早”就……更像宾馆酒店门口的服务生了……
不过因为教室里也要打扫卫生,所以教室里也有留同学。这时,我觉得被分配到教室里的同学就会狠庆幸,特别是冬天。不过因为大部分同学都被分配去大值周了,教室里值日的同学的工作量也会加大很多。
反正就挺累,而且班主任管的挺严,我还是更愿意坐在教室里上课。
但也不免有同学喜欢大值周,喜欢被分配在外面,因为可以拿着把扫把乱逛,然后还不用上自习课。
六年级也有一次大值周,我记得我是被分配到包干区值日。
那时六年级的教室在一楼,包干区是教室后面的花坛,没有很多活,相比较而言,还是挺轻松的,就是只有一个人在哪里值日,有点……孤独(T ^ T)
不过七年级那次大值周,让我尤其印象深刻。
轮到我们大值周时,已经快第一学期期末考了。
就是放寒假前的那个期末考。
而且,大值周前的周末,还刮大风下大雨。
不仅冷,而且地面是湿的,而且的而且,有好多树叶要扫,还都粘在地上。真是,“肥肠的nice”
记得大值周的前一周班会课说到大值周时,老师就特意叮嘱:“每个人做好各自的岗位,做好回班,不要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在那边瞎捣鼓。我们这次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为了大值周早自习午自习都不上了。到时间我会去检查,我看谁没把自己的岗位做完,没按时回班,我就罚他写一千字反思!还有,虽然学校有提供扫把,但肯定是不够的,你们每个人要自己从家里带好扫除用具……”
然后周一,没几个人带扫除用具……
好像是因为六年级时,老师也让我们每个人带扫除用具,但也有人没带,老师没说什么,也没查,所以这次都偷懒没带。
而且,自己带的扫帚是适合扫室内的,不太适合扫室外。
如果用那种扫把来扫柏油马路,不仅扫不干净,而且不仅会把扫把弄的脏兮兮的,还很快就用坏了。
学校提供的扫帚是那种专门扫马路的(用竹子做的吧)大扫把,就比较好扫。
周一本就因为两天没人扫地会有很多树叶垃圾,又因为一个周末的风雨导致了好多树叶掉落,本就很难扫,然后地面又是湿的,就更难扫了。
然后的然后,一边扫还时不时的有风又吹落叶片……天要亡我!
最后,我们几乎都很晚才回班。
揉着冻僵的手和耳朵回到班级,一进班,就顿时感觉到了班级的温暖——眼镜都起雾了……
然后转头就看到有好多同学站在讲台前面,顿时,感觉情况不妙……
果然,都是没有带扫除用具的人。
现在的时间,已经晚了。
正常来说,已经开始上早自习十几分钟了。
看样子,早自习肯定是不上了。
然后,我们这帮没带扫除用具的同学就一脸懵的跟着班主任出了教室,再次踏进了寒冷的世界。
江南的冬天总是漫散着严寒的气息,因为下雨天气潮湿的缘故,呼啸的北风中夹杂着些许湿意。
我们战战兢兢的搓着手,揉着耳朵,跟班主任老师来到操场上。
一月的寒风凛冽,不断的寒风带着湿意,迎面吹来。
不只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班主任太可怕,十几个同学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你们扫的地?”班主任指着地上三三两两的落叶,有些生气。
同学们面面相觑,刚刚走的时候明明扫干净了,因为风……
但看着怒气冲冲的班主任我们谁也没敢说什么。
“你们每一个人用手捡!”
对于老班下达的命令,我们面面相觑,迟迟没有动作。
“你们自己不带扫除用具,只能用手捡喽。”
“我有带簸箕……”
有人大胆的人小声反驳。但明显底气不足。
“你有带簸箕,那你拿簸箕扫个地我看看?”
没人再敢说什么了。
老师一个一个的安排同学在不同的地方捡。
安排完就走了。
被留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陆陆续续蹲下来,开始捡。
恍惚记得是捡了很久。
从没下雨捡到开始下小雨,然后雨变大,然后好像到早自习下课,要上第一节课了,我们才回去。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不出意外的被训了一顿,然后喝了“一锅”心灵鸡汤……暖身。
唉,真是长记性了,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带好了扫除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