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尾巴出来了!

克洛蒂丝饿得不行,最终还是溜出来站在花园里揪着最娇嫩的花瓣咀嚼着,这样也只能勉勉强强先维持一下魔力。

毕竟她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漫不经心揪着花的克洛蒂丝察觉到了不远处的视线,她转头看去,看见了一个坐着的兽人。

他头顶软软的耳朵,让克洛蒂丝不免心痒起来。

笑意盈盈的雌性冲这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迟决那一瞬就仿佛被太阳灼烧到了一样,他握着轮椅的手把收紧,转身离开。

克洛蒂丝这才发现那个兽人身下坐着的是轮椅,她眨了眨眼,有些遗憾。

刚才那个兽人模样,还挺符合她的口味的呢。

揪着花瓣吃了一会儿,克洛蒂丝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看见了从院门进来的兽人,愣住了。

本来是想回去的迟钰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无意识的来到了这个小院。

可既然已经来了,不打招呼贸然离开,便是对雌性的不敬。

这是联邦律法所不允许的。

迟决紧张的开口:“你好,尊贵的雌性,我是迟决,迟钰的哥哥。”

“你也是狐族兽人啊。”克洛蒂丝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双耳朵。

“是的。”

迟决知道,像他这样精神力崩溃的雄兽是没有雌性喜欢的。

在被赶出联邦主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你头顶的耳朵好可爱。”克洛蒂丝手里捏着一朵被她摧残了一半的花,弯腰看着迟决。

“我可以摸摸吗?”

迟决:?

她……不嫌弃我是精神力崩溃的废物吗?

不等迟决开口,向来霸道的亲王大人已经伸手捏上了那毛茸茸的耳朵。

那温热,软软的触感,让克洛蒂丝突然想起了她为什么会和苏莱尔成为相看两厌的敌人了。

狼人化形是会保持兽性形态的,比如毛茸茸的耳朵,还有那一甩一甩的大尾巴。

克洛蒂丝当初只是趁着苏莱尔睡着时,偷偷摸了摸他的尾巴和耳朵,就被醒过来的苏莱尔追杀了一百多年。

可恶的苏莱尔!

克洛蒂丝蹂躏着毛茸茸的耳朵,丝毫忽略了耳朵主人那红温到快要爆炸了的脸。

“真可爱啊。”克洛蒂丝感叹出声。

身为血族,他们向来是厌恶那些带毛的生物,即使纯血血族有一双满是厚羽的翅膀,也不妨碍他们对带毛生物的嫌恶。

而克洛蒂丝却是其中的怪胎,她格外喜欢毛茸茸的生物。

迟决捏着轮椅的手紧了紧,只是克洛蒂丝深谙如何蹂躏毛茸茸,被捏到敏感部位的迟决没忍住,“呜”了一声。

克洛蒂丝:……?

迟决:……

迟决耳根发烫,他想逃。

现在,立刻,马上从面前这个漂亮雌性的面前离开。

只是他的想法和动作却是十分割裂的。

“抱歉。”

克洛蒂丝松开手,这才注意到了面前早已通红一片的迟决。

她咽了咽口水,好饿啊。

没忍住,克洛蒂丝俯身在迟决的侧颈嗅了嗅,有点甜。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怪味。

勉强一下,应该是可以吃的。

克洛蒂丝直起身,看了看周围,压下心头的躁动。

现在不行,等晚上……

晚上就可以了。

“花送你。”

克洛蒂丝将花塞进迟决的手里,花上覆盖了一层她的魔力,只要迟决不将花丢掉,晚上她自然能循着魔力找到他的。

“谢谢。”

迟决看着面前零落的花,要不是他亲眼目睹这朵花是被面前雌性摘下来揪成这样,否则他都要以为她是用这朵花来侮辱他了。

克洛蒂丝咽着口水,看着落荒而逃的迟决,转身回到房间睡觉。

养精蓄锐,今晚就可以填饱肚子啦。

落荒而逃的迟决直到进了房间,心跳依旧没有平复下来。

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迟决将手里的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头,然后不顾自己崩溃的精神力,释放出了一缕精神力将花轻轻包裹了起来。

下一秒,察觉到什么的迟决僵住了。

“哥!”

“你的尾巴出来了!”

花了全部身家终于找北御川买了颗低级晶原石的迟钰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迟决身后低垂的尾巴。

迟决神色有些不自然,“有什么事?”

迟钰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怎么会这个样子?你的精神力怎么会崩溃的如此之快?!”

被雌性送了朵花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迟决心里莫名不想告诉弟弟。

但也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他面无表情的说道:“精神力崩溃退化,这是常识,你要习惯。”

“我找北御川买了一颗低级晶原石。”迟钰抿着唇,轻声道。

迟决点点头:“今天太晚了,明天让那位雌性再测吧。”

“好。”迟钰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哥哥叫住了自己,“你知道那位雌性叫什么名字吗?”

迟钰挠了挠头,这才有些恍然:“啊,我忘问了。”

迟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松了一口气。

看着关上的房门,他低头看着那朵花,扯了扯唇角。

刚才的晶原石打破了他之前的所有幻想。

他想起来了,弟弟说过这位雌性是失忆的。

所以失忆的雌性连精神力都不知道是什么,又怎么会在乎他是不是精神力崩溃的废物呢。

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你就像这朵花一样,临近凋落,最后只余一地枯黄。

夜深了,所有兽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就连白日里的机器兽也落在了地面上,给自己休息充电。

克洛蒂丝屏住呼吸,踮着脚悄无声息的从路上走着。

因为魔力不足,她没法瞬移,只能循着白日里的那一缕追寻魔力,一点一点的探索着。

好在她的运气向来不错,很快便找到了白日里那只小狐狸的房间。

克洛蒂丝悄悄的推开门,看着昏暗的房间,她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谁?”

迟决如今虽然是精神力崩溃的废物,可曾经也是赫赫有名的年轻少将,警惕性这些东西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是我。”

克洛蒂丝没想到迟决会这么警惕,磨了磨牙,她有些不甘心。

“我好饿啊。”

克洛蒂丝蹲在床边,看着吃力坐起来,然后打开小夜灯的迟决。

“那我让人给你做些吃的,你想吃什么?”

迟决也没想到大半夜的,雌性居然会闯进他的房间,只是为了告诉他∶她饿了。

“我想吃你。”

昏黄灯光下的克洛蒂丝,神色诡谲,眼里闪过一缕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