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是你的第一兽夫
- 血族雌性美到窒息,撩疯兽世大佬
- 折梅倾酒
- 2054字
- 2025-03-31 01:14:39
“那太好了。”克洛蒂丝这才放心了。
迟决抬眸冷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衣衫凌乱的北御川,拥着克洛蒂丝又问道:“他怎么回事?”
克洛蒂丝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她看着迟决牵着她往出走,“不一定要让他做你的兽夫,这个世界雄性是远远大于雌性的几倍,所以不需要去登记,他也可以做你的伴侣,只不过是没有名头的那种。”
“更何况,你们契约成功了,你不答应,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兽人的耳朵是很灵敏的,北御川听着迟决的这些话,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在心底冷笑。
狡猾又有心机的狐狸。
别以为他猜不到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克洛蒂丝抬头看着迟决的眼神,心顿了顿,她拍拍迟决的手,“那就听你的,先这样吧。”
“总之,莉莉丝……”
迟决按住克洛蒂丝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黑色的瞳孔中找出那晚的一抹红色,“我是你的第一兽夫,那天晚上你亲口答应的。”
“最起码现在,我不希望你再找任何兽夫,可以吗?”
迟决知道,这个世界因为雌雄比例,所以根本没有真正的一雌一雄家庭。
就像那个突然说出只要一个兽夫的白家雌性,最后不也娶了五个兽夫吗。
明明知道的,可他还是固执又自私地说了出来。
克洛蒂丝是那样明媚,神秘的一个雌性,他不愿意,也不想和别人平分她的喜爱。
即使最后没办法,那起码现在他要独占克洛蒂丝的所有爱。
克洛蒂丝看着那双清澈的黑色双眸,以及眼底的恐惧不安和卑微恳求。
这是迟决第一次这样叫她。
克洛蒂丝踮起脚亲了一口迟决,“放心好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初拥,第一兽夫一定,肯定,必须是你。”
“至于其他的兽夫,我都有你了,怎么还需要其他的兽人呢?”
克洛蒂丝认认真真对迟决说道,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应该再找不到和迟决一样,闻起来香香甜甜,血液也好喝的兽人了。
所以她现在的目的就是挣钱,将迟决养的白白胖胖,然后吃掉。
但是克洛蒂丝不知道一句话:Flag但凡立下,都是要打破的。
北御川看着这一幕,被气得牙痒痒。
迟决成了第一兽夫,他却被契约成了什么血仆。
两人都没搭理他,克洛蒂丝倒也想测一次精神力,反正北御川现在也成了她的血仆,此时不测更待何时。
克洛蒂丝按着迟决的指示,躺在了测试台上。
“每个兽人精神力看到的场景都不一样,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用尽全力就好。”
克洛蒂丝闭上眼睛,感受着精神力缓缓铺开,下一秒,她睁开眼睛。
漆黑的夜晚,熟悉的古堡。
克洛蒂丝站在古堡前,她明白自己此刻在哪里了。
第一次和血猎交手的那个晚上。
“克洛蒂丝,你这该死的吸血鬼,下地狱去吧。”
一道锋利的银光冲向自己,克洛蒂丝条件反射地转身侧开。
“狗叛徒。”
克洛蒂丝冷眼看着面前这个黑发红瞳的男人,嗤之以鼻。
当初男人为了求生,主动成为了她的血仆,却在几年后反水,不知道什么原因成了吸血鬼猎人,开始想要将她抓捕,获得她的能力。
人类,都是愚蠢又虚伪的。
克洛蒂丝勾起红唇,召唤出自己的长剑,迎了上去。
既然是我的精神力战场,那就看看你能让我发挥出多少精神力。
“铛!”
银剑与铁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而现实中,北御川一拳锤在了迟决的胸口。
“那个雌性我没法伤害,可你区区一个白狐兽人我还是打得起的。”
迟决起身擦掉唇角的血,刚晋升精神力的他暂时有点虚弱,他有些愧疚,“抱歉,我也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
北御川转动着手腕,冷声道:“我好歹也算你半个老师,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
迟决不说话,沉默地看着再次举拳冲过来的北御川,迎了上去。
“北上将,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屁,我堂堂一国荣耀上将,居然因为你被迫成了什么奴隶!”
北御川压制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他眼里带着杀意,瞬间就化为了黑色的巨蟒,紧紧将迟决卷了起来。
“嘶……”
被蛇缠绕起来的感觉是真不好受,快要窒息的迟决左手化成利爪,狠狠朝眼前的黑鳞挥了过去。
虽然他差了北御川很多,可如今精神力突破,他倒也能对抗一二。
北御川受到攻击,整条蛇晃了晃,缓缓松开的蛇尾却在下一秒又快速缠紧。
刚呼吸了一口空气的迟决叹了口气,“北上将,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北御川被怒火裹挟着,虽然有意识,可他一点都不想和面前这个狐狸说话,整条蛇就连鳞片都透露着抗拒。
他只想弄死这只狼狈为奸,陷害他的狐狸。
这是北御川目前唯一的目标。
随着蛇尾缓缓收紧,迟决能呼吸到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眼看着自己下一秒就要魂归天际,突然蛇尾松开了他。
“你做了什么?!”
北御川恢复成人形,躺在地上,模样看着十分难受。
迟决缓了口气,连忙冲上前,“北上将,你没事吧。”
北御川一把揪住迟决的衣领,声音嘶哑:“你做了什么!”
迟决愣住了,他摇摇头,“我没做什么。”
北御川不相信,从骨头深处传来的疼痛仿佛如百万只虫一同啃食,他痛的冷汗从额头流下,眉头紧皱,眼圈发红。
痛!
太痛了!
谁也不知道,只身能抵千军万马,战场上面对千万魔兽潮都面不改色的北御川上将,其实是个耐痛性很低的蛇兽。
简单说就是怕痛,十分怕痛。
而这件事除了北御川最亲近风副官外,再无人知晓。
所以不知道这件事的迟决此刻十分慌乱,他不清楚为什么前一秒还在气势汹汹想要弄死他的北御川,却在下一秒如同幼兽般,可怜脆弱的躺在地上。
是契约!
电光火石之间,北御川看着一脸迷茫的迟决,突然反应过来。